,挑着眉头咋舌道:“我知道的东西,可比娘娘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张皇后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似乎也反应了过来,低头一看,连忙拽着被角遮住胸口,又羞又恼将手边的枕头扔向那贼人
“呵呵呵呵…”
徐伯清笑着摇摇头,穿好衣服后掸了掸衣服上的褶皱,随后便出了门
只是在出门前,他回头瞥了眼凤塌上的张皇后,意有所指的说道:“此事除了我们二人以外,也就太后知晓…
日后,娘娘还是坤宁宫身份尊崇的皇后娘娘,我呢…也还是慈宁宫的总管
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
凤塌上的张皇后愣愣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她总感觉心头空荡荡的,像是有什么一闪而过的东西没抓住似的,很是失落……
徐伯清到慈宁宫的厢房转了圈…
没见着太后的人,问了嬷嬷才知道,太后一早便去临溪亭纳凉去了
到那一看,果不其然的看到太后在亭边,手里正捻着鱼食投喂池水中的鱼儿
他悄悄的走过去,趁着太后没发觉,突然从身后将其抱起,转了一圈后顺势坐在亭中的椅子上,亦将怀中的美妇人放在了腿上…
陈太后本来被吓的惊呼一声,待回过神后,似娇似嗔的在他胸口捶了几下
语气幽怨的说道:“小贼你说,你是不是得了新欢,就想着吓死哀家,好投奔到新欢那里去!?”
“哪有什么新欢…”
徐伯清讪笑两声,随即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可全都是按娘娘的旨意做的,娘娘您可不能借此生气…”
“哀家的旨意?”
陈太后微微一愣,挑着秀眉说道:“哀家什么时候让你把张皇后搬弄到凤塌上去的?”
徐伯清同样愣了一下,眉头紧锁的应道:“娘娘你走过我身边时,不是瞥了眼凤塌吗?”
“……”
陈太后略显茫然的眨眨眼睛,似乎也想到了有这么一回事,讷讷的说道:“哀家那是想暗示你,张皇后已经知道咱们之间的关系了”
“……”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陷入沉默…
徐伯清意识到自己会错意后,尴尬的恨不得用脚趾挖出个三室一厅来,神色讪讪的说道:“我已经和张皇后说过了,日后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一别两宽,各自安好说得倒容易”
陈太后嘀咕着白了眼他一眼,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问道:“事情处理好了?”
“嗯…”
徐伯清将昨天寝宫内发生的事大致复述了一遍,不能讲的地方自动跳过…
“我这好妹妹心高气傲,如今不仅丢了面子,还赔了身子,算是栽在你的手里了”
陈太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接着说道:“其他的事哀家不懂,也不想懂,你自己能把握住就行…”
“嗯”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