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要不要紧”
宁悦在的搀扶下站起来,她低头一看,脚踝已经高高肿起
她尝试着脚落地,还好,不能说钻心的疼,只是有点痛,傅靳言让她走了两步,虽然一瘸一拐的,但是:“应该没有伤到筋骨,只是韧带有些拉伤了,怎么那么笨呢”
宁悦欲哭无泪,这手才刚好,没快活两天呢,脚竟然又受伤了:“这个月大概水逆吧”
事实上她内心真正的想法是,谁让走那么快的,可惜她惜命,没胆子说
“……”
进了电梯,宁悦扶着电梯门喘息,如今这高跟鞋已经彻底成为她的负担
岂料这时候傅靳言突然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她大惊失色:“干什么”
“上来,背”
宁悦惊恐摇头:“不,可以自己走,那些记者无孔不入,怕——”
虽然看不到傅靳言的表情,但听的语气,应该是不悦的:“上来,听到没有,要么背出去,要么抱自己,自己选”
“还有第三个选择吗?”
“有,把打晕了抱出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宁悦在心里鄙视了一把自己的审时度势,但最后还是乖乖的爬上了傅靳言的背
这是三条路里面最安全的一条了
因为怕被人看到,所以她的头压得很低,恨不得藏在傅靳言的咯吱窝里,她柔软的头发不停地在傅靳言的脖子上撺掇着,麻麻的,痒痒的,好像羽毛不停的拂过的心口,拖着宁悦双腿的手下意识收紧了
宁悦感觉到了手上的力量,意识到的手正放在她的大腿根部,那被触碰的地方顿时如烙铁似得滚烫起来,就连埋在脖颈间的面色,也跟着烫了起来
周文斌已经开车等在地下室,看到傅靳言背着宁悦出来,诧异闪过眼角
不过傅靳言几乎是将宁悦丢入车内的,的脸也很红,但下一秒就扯掉了领结,扯开了衬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怒不可遏道:“宁悦,TMD想勒死啊,那么沉”
“……”宁悦原本被丢的头晕眼花的,这会儿只能讷讷道歉,“对不起啊”
她的脸也很红,本来还有些羞涩,这下只剩满满的尴尬
周文斌见状,不敢多言,径直开车
鸡尾酒的后劲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放在宁悦这两杯倒的酒量身上——
半路上,她就觉得酒意上头,有些晕乎乎的闭上了眼睛,脚上的伤都顾不得了
傅靳言之前也喝了一些酒,此时她挨着坐着,身上就像被人放了一把火,烧得慌
最后,抱着她进门
宁悦眼神迷离,面带绯色,尤其是在这红色蕾丝连衣裙的映衬下,更是艳若桃李,美不胜收
她身体好像没有骨头,柔弱无力的靠在傅靳言怀里,傅靳言喘着粗气将她放在床上,她翻了个身,但是衣裙缠着她的脖子,她好像喘不过气,所以不停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