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值得的”
朱美兰在那边哭了:“好,悦悦,辛苦了”
“不辛苦,妈妈,不能和多说了,先挂了啊”
“恩”
结束和朱美兰的电话,宁悦回到客厅,傅靳言这个时候也醒了,不过睡眼惺忪的样子,显然是刚醒,应该没有听到她之前的话,宁悦悄然松了一口气:“老板,那要住在这里吗,睡哪里”
傅靳言想了想:“二楼东边第二间”
“哦好的,对了,什么也没有带,那明天可以回去拿点东西吗?”
“明天不行,这事情一天没解决彻底们就不会放过,再等等吧”
“那要换洗怎么办”
傅靳言的目光在她身上浏览了一圈,从头到脚,看的宁悦不禁有些后背发凉,悄悄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一下:“看什么呢”
“没什么”傅靳言站了起来,水晶吊灯在高大的身材上投下一片浓重的剪影,正好将宁悦整个笼罩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莫名感觉前所未有的压力
她突然发现,其实和宁锐是有很大不同的,宁锐没有这么高大的身材,也不会用这样具有压力的眼神看着她
她正想说些什么,缓解这种压迫的时候,傅靳言突然越过她,往楼上走去:“这种事情不用操心,会给安排好的”
当宁悦来到房间的时候才发现,她的房间竟然是并排挨着傅靳言房间的,也就是说,她住在隔壁,只有一墙之隔
虽然这是一个客房,但已经比她家客厅加洗手间都要大了,而且里面的装修,也很奢华
只不过,少了点人气,就好像是样板间,没花心思布置过
宁悦有个认床的坏习惯,换了地方,所以即便是这么柔软的高床暖枕,她仍是失眠了
差不多天亮才睡着,以至于第二天睡过了头,当她从床上坐起,对着这陌生的房间,茫然四顾好一会儿,才惊慌着跳起来朝傅靳言房间走去,结果的房间门是开着的,床是乱的,但人已经不见了
她喊了几声,也没有回应,便匆忙下楼,看到桌上压着张字条:“宁大姐,是猪啊,这么能睡,算了,走了,给准备好晚饭”
宁悦见状,倒是松了一口气,外头阳光正好,她站在窗口,任由那眼光暖暖的照在身上,顿时整个人便放松下来,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好久好久没有这么惬意过了
其实傅靳言的这个工作对她而言,比去片场好多了
她找了皮筋,将头发束成了马尾,然后便洗脸刷牙,给自己简单做了点早饭,便将房子卫生里里外外都搞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她累得直不起腰,但也不过下午两点多了,正是日头最好的时候,她便给自己泡了杯茶,然后窝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静静的感受着这两年来最放松最平静的时刻
如果说她是一只陀螺的话,那么生活就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