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能力的,都往外买房,搬走了,剩下的都是一些老弱妇孺,或者外来打工者,环境很不好、
傅靳言开着拉风的跑车出现在巷口,就立刻引起了一阵巨大的骚动
再当从车上下来,那耀眼出众的面容,简直让人热血沸腾,原本在家里的人,也纷纷出来驻足观望
面对这样的情况,只是皱了皱眉,然后凭着记忆寻找、
没有来过这里,只是在宁悦的简历上面看到过一个家庭住址,至于具体是几号,都有些模糊了
最后还是找了人问,才知道宁悦到底住哪里
知道她家庭状况不太好,没想到这么糟糕
来到其中一扇掉漆的老式防盗门面前,动手敲了敲,里面却无人应答
拿着手机,给宁悦打电话,这种老房子,隔音很差,宁悦手机铃声清脆的从里面传来,便确定,宁悦在里面
但是敲了这么久的门都没有来开,真的担心她出事了,准备破门而入,没想到刚抬起脚,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一时间收不住腿,所以差点来了个大劈叉,但是这里地方小,动作一大,碰到了旁边一个古老的木架子,那木架子竟然好像没有生命似得,哗啦啦碎了一地
傅靳言整个人都处于呆滞的状态,回不过神来
宁悦本来以为习以为常,但是今天竟然很是恍惚,呆呆的看着散落一地彻底没用的木架愣愣的
傅靳言则被她苍白到惨无人色的面容吓了一跳,原本一肚子的怒火,此刻竟无从发泄:“怎么了”
宁悦回过神,没有回答,只是说:“怎么来了,这里不该是来的地方”
傅靳言才不管,直接伸手搭上她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宁悦想避开,却被死死按住:“别乱动,发烧了,去医院!”
“没事,”她转身想关门
傅靳言却闻到家里一股浓重的酒精味,顿时气不到一处来:“这几天不接电话不来上班就在喝酒?发着高烧还在喝酒?”
傅靳言的声音太大了,吵的她的耳膜嗡嗡作响,脑袋疼的就要裂开了似得
“这是的事情,和无关”
“宁悦!”傅靳言一用力,门就被推开了
宁悦站在门边,本来身体就轻飘飘的,这下好了,直接被撞倒,狼狈的摔在地上,家里地方那么小,到处摆着东西,不偏不倚的,后脑勺还磕在了一边的一张小凳子上
“宁悦——”傅靳言立刻跑过去抱起她,可她已经昏迷了
“该死的!”不由分说,将人抱起来,朝楼下跑
一路闯红灯,又是那么拉风的车子,所以还没到医院,陈英就接到了电话,知道又在街上闹事了,气的差点脑溢血
这边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好,那边又开始了,她只能再次想办法,先把消息压住,要不然真的麻烦极了
傅靳言抱着人充入急诊时,急诊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