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样就想走?
静幽很是生气,但还是强耐着性子说:“唐继尧,们谈谈吧”
不等唐继尧开口,她又接着说:“怎么,难道怕,不敢跟谈吗?”
“有什么不敢的,但是们好像也没什么可谈的了”
“是没什么可谈还是根本不敢跟谈”
“都说了没什么不敢的”
“好,那让听个东西”
静幽拿出手机,找到录音,唐继尧低沉黯哑的声音便传来,虽然还伴着模糊,但还是能听清,手机里的声音一直重复着:“不要走……不要走……”
“不是让走的吗?”
“不让走……静幽……”
“那可要记住,现在是求不要走的啊,该不会明天早上就翻脸不认人了吧”
……
唐继尧听到这里,便要伸手去抢手机
静幽哎了一声,后退两步,将手机拿的远远的:“干什么,想毁尸灭迹吗?”
“放心吧,毁不了,们都听到了,们是人证!”卧室的房门突然打开,只见傅仲庭和钟佳琪从里面出来,钟佳琪笑盈盈看着静幽说:“们的傅大首长也听到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自己说的话,肯定是要负责的,要不然——”她看了傅仲庭一眼
傅仲庭咳嗽了一声:“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言而有信是做人之根本,继尧,既然自己说的话,就要负责”
“可喝醉了,——”
“难道喝醉了杀人就不算杀人了?”静幽直接截胡了的话
唐继尧顿时哑口无言
钟佳琪也点头:“而且听这语气,也不能说明喝醉了啊,男子汉大丈夫,要言而有信啊”
如此这般,唐继尧是不能耍赖了,不由又揉了揉眉心:“那咱们去外面谈吧”
静幽看了钟佳琪一眼,钟佳琪点头,在人家家里谈这个确实也不合适,所以静幽率先往外走去:“好,那就去外面谈”
日头缓缓东升,踏出楼道的时候,阳光瞬间洒在身上,静幽抬头看了一眼,便眯起了眼睛,再看向别处,眼前仿佛就有了黑影,过了好一会儿,眼睛才适应过来
静幽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站定,然后转过身,面对:“说吧,想和谈什么”
唐继尧看着静幽,目光深沉,正准备张嘴,静幽突然又说:“麻烦说点新鲜的,如果只是想和说之前的那些话,那很抱歉,不想听”
“那都是为好,为什么就是不听”
“呵,真是谢谢自以为是的为好,从一开始招惹开始,就没资格说这句为好了明白了吗”静幽突然伸出手指,用力戳在唐继尧的胸膛上,“是先招惹的,是把带到这个地方来的,现在在这里了,除了无条件听的之外,根本没有资格和书其的话,懂不懂——”
她突然气场强大,把唐继尧步步紧逼,连连后退,愣是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好了,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