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她说任何话,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蓦地觉得唇上一凉,一怔,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人推开,唐宁像是一尾泥鳅似得从的胳膊下钻出来,“可以睁眼了,不拒绝但是现在有事情,必须回公司了”
唐宁走了,带动着那扇木门一晃一晃的,宁时迁仍旧留在那里,鼻息间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那么浅,那么淡,似有若无的,若隐若现,那么远,又那么近,好像刚才一切都是的梦
可是她吻了,唇上还残留属于她独特的冰凉,她说,不拒绝不拒绝,就是答应了?
宁时迁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发自内心的狂喜,真的,当年虽然睡了唐宁,可是唐宁从没有真正和在一起过,那种患得患失,那种瞻前顾后的焦虑心情,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明白的,永远不会懂得
真的,这一刻,就像是来自地壳掀起的海浪,巨大的狂喜将湮没了,推开门,往外跑出去,期间撞到了两个护士,还撞翻了一堆查房的医生,可是大笑着和们说对不起,那种喜悦之情,让人怀疑:“宁医生中了五百万吗?”
“不可能,五百万哪里会那么高兴,也许是五千万”
……
唐宁回到病房拿了行李,电梯门快关上时,便却被人强行徒手掰开,她吓了一跳,见进来的人是宁时迁,便忍不住呵斥道:“干什么,宁时迁,不要命了吧!”
然而宁时迁才不管她的呵斥,直接将她给抱住了
唐宁一愣,很快清醒过来,提醒:“喂,这里是电梯,麻烦有人进来,而且上面都是监控,放手!快点放手”
“答应了,不放”宁时迁一直重复着这样一句话,答应了,答应了,就好像唐宁对做出了海枯石烂的承诺一般,容不得她反悔
喃喃自语又惴惴不安的样子真的像个孩子,电梯门开了,很多人进来了,宁时迁终于松开了唐宁的身体,但没有松开她的手,就这么坚定的牵着,完全无视其人
唐宁没有厚脸皮,被看的不好意思,便微微偏开头
电梯到达一楼,宁时迁便拉着唐宁的手,迅速穿过人群,朝车子走去
“嘿,走慢点,慢点”唐宁毕竟还受伤,步子一快,便感觉额头上伤口隐隐作痛,但这里距离的车位还有一段距离,宁时迁竟然二话不说,便弯下腰将唐宁给抱了起来
唐宁真是吓得不轻,急忙搂住了的脖子,几次让放她下来,但太亢奋的就像是磕了药,步子轻快直接将她抱到了车上,又锁上了车门
唐宁哭笑不得:“宁时迁,到底在干什么”
的白大褂都还没有换下呢,却突然抵在唐宁的额头上,一本正经看着她说:“答应了!”
唐宁有种翻白眼的冲动:“宁时迁,这话都说了一早上了,烦不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