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谁知门一推,却开了,原来根本没有关她吃惊,以为遭了小偷,迅速冲进去,却只问道一股浓烈的酒味门口到处散落着酒瓶,她开灯,只看到满地狼藉
宁时迁喝的烂醉如泥,瘫软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名贵的地毯上到处是酒渍像喝水一样的喝酒,还混着喝,不醉才有怪
唐宁郁结难舒,对宁时迁更是感到厌恶
强烈的灯光刺激了宁时迁,照的睁不开眼睛,只好痛苦的伸出手挡住灯光,身体扭了个方向,胡乱的看向门口
唐宁只想快点回医院,于是掠过宁时迁直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发现了她,摇摇晃晃的想站起来,却没能如愿,又摔了下去
唐宁快速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先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存折,看了看,懊恼的咬着牙这些年来,她赚得全部都给唐安看病了,哪里有什么积蓄?
还有几张银行卡,可是零零总总,却是一万块也没有的
她心头刺痛,原来钱真的不能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眼眶顿时酸涩,想哭,却哭不出来她强迫自己笑一下,没有过不起的坎,再怎么样她都不会放弃的!
从柜子里拿出替换的衣服,唐宁脱下小礼服,才刚套了一件上衣,宁时迁却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浑身的酒气,她还衣衫不整
“疯了,快点给出去!”都怪她太急,忘了锁门!
是真的醉了,脚步虚浮不说,还胡言乱语的问:“唐宁,告诉,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男人啊,说啊,说啊”
“什么那个男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快点出去,要换衣服!”跟一个喝醉酒的人谈理智,那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情
“不要跟装蒜,知道说的是谁”宁时迁越靠越近,眼神倒是越来越犀利,张着怒红的双眼问她,“说啊,到底喜欢什么,给了什么让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
的身体充满掠夺性,那么危险
唐宁很累,这么一天折腾下来,早就不堪重负,又加上被宁时迁这么一闹,顿时火气就上来了:“那些都是的事情,跟有什么关系,凭什么管的事情?”
“这么说承认跟的关系了?”宁时迁是真的醉了吗?为什么醉的人还能有那么清楚的思维?
“承认又怎么样,不承认又怎么样,宁时迁,只是一个外人,的事情还轮不到管!”她语出威胁,“出去,马上给出去,再不出去就打电话报警了!”
宁时迁双目一瞪,身体一发狠,竟然将唐宁抵在了身后的衣柜上
“疯了!”她发怒了,用力的甩了一巴掌
宁时迁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用舌尖舔了舔被打的地方,的呼吸都带着酒气,唐宁嫌恶的将头别向一边凑近她,近乎低喃:“就这么让讨厌?”
她愤恨的目光看着,冷静的回答:“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