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时迁眉心紧蹙,脚步未停留路傲云冲上来拦住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两步道:“干什么?”
凌傲云抿着唇,颀长的身躯挡住的去路问:“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怎么会知道知道就不会来这里了
于是面无表情
“算了,当没问,怎么可能知道呢”凌傲云自嘲的笑了笑,收回手,离开
宁时迁盯着的背影,情不自禁的眯起了狭长的眼黑色的刘海被风一吹形成微微的弧度
看看时间,也许知道她在哪里的
下课铃一响,叶飞和楼辰便围上来问:“时迁,今天晚上去们去哪里玩啊,听说南边新开了一家按摩的……”
宁时迁摆手:“不用了,们去吧,晚上有事”
楼辰立刻露出了暧昧的笑容,双眼在身上上下搜索,最后一副了然的神情:“行啊,时迁,背着们竟然做了这么多事情啊”
宁时迁抬起头:“请问做了什么?”笑得眉眼弯弯,但是却让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凛冽
“嘿嘿”
叶飞适时的锤了楼辰一拳道:“行了行了,既然时迁有事,那们自己去玩好了,时迁,也玩的开心点啊”
宁时迁这才敛了笑,点点头,拿起桌上的包姿态潇洒的走人
待走后,楼辰不满的对叶飞说:“干吗打啊”
叶飞白了一眼:“还不知道时迁的个性吗?不想让们知道还问,这不是找死吗?”
楼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识相的闭了嘴
晚上七点蓝
宁时迁准时出现在了酒吧门口
甫一推开门,便有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放眼望去,觥筹交错,灯光迷离,皆是跳的火热朝天的男男女女在舞池中摩肩接踵穿过层层的人群来到里边的吧台坐下
里面的调酒师见是,熟稔的微笑道:“还是老样子?”
宁时迁摆摆手,算作默认的视线开始在舞池中穿梭
调酒师熟练的调了一杯酒放到的面前,调笑道:“已经连续来了三个晚上了,不过她都没有出现,会不会感觉很失望?”
宁时迁回首,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杯沿有一片酸酸的柠檬和细碎的白盐,喝起来十分的爽口,笑了笑,并无多大的起伏,斜撇着的唇角露出要笑不笑的弧度:“总会让等到的,不是吗?”
因为上一次在酒吧闹事,所以唐宁表演的时间便做了调整,调整的结果是她每个星期来两次,但是谁也无法事先知道她什么时候来
于是便有了宁时迁这样的,守株待兔
调酒师朝竖起大拇指,赞叹的毅力宁时迁今天穿了一件粉红色很出挑的衬衫,领口与袖口上绣着钻石的纽扣,偶尔灯光一照,便能发出耀眼的闪光,微微晃动着手上的酒杯,猩红色的液体狰狞的流淌着,充满了妖冶的味道
宁时迁又抿了一口,口感很好,随口问道:“这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