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深深的惊恐,这种表情,又傅寒深觉得受伤和无趣,转头便放开了她,开车秦洛的心脏在胸膛里躁动不安,她的指甲都快要把安全带给抠破:“要带去哪里”
“离婚!”
“什么?”傅寒深两个字说出来,秦洛脑子一懵,有些傻眼,她忽然扣住傅寒深的胳膊,“再说一遍!”
“说带去离婚!”
“谁说要离婚了!停车!”车子刚刚开到主马路上面,车来车往,根本不可能停车,而且傅寒深也压根没有停车的意思,秦洛却受不了了,更是心慌的厉害,手指紧抓着傅寒深的胳膊,“说叫停车听到没有!”
她第一次表现的如此疯狂,修剪的干净整齐的指甲在的手背上抓住一道道抓痕,可见她是真的动气了,车身也因为她的动作而摇晃了好几下,傅寒深被迫将车停在路边车子一停下,秦洛就要打开车门下车,不过车子上了锁,她打不开,她深吸一口气,保持情绪的平稳:“麻烦开门,谢谢”
“为什么要开门”
“因为要在这里下车!”这个疯子!秦洛疯狂的在心底呐喊,她觉得傅寒深有着某一方面的严重偏执,好似认定的事情,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为什么要让不跟下车”
疯子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逼得秦洛也是怒极反笑:“是谁啊,为什么要跟走,还有,这是的生活的婚姻,用不着别人来指手画脚,也没有权利指手画脚!”
“哪怕过得一点也不幸福,甚至是水深火热?”
“那也是的事情,就算离婚,也会自己处理,算什么啊,横插一脚,让人知道了,还以为们有什么事情呢,不是给身上泼脏水吗?”明明不是她错的事情,到头来如果变成了她的错,让她千夫所指,那她可真是得不偿失,而且她跟傅寒深,真的毫无关系,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跳出来多管闲事没错,就是多管闲事,再好再差的婚姻,那也是她的婚姻,跟有什么关系呢不过看到傅寒深眼底深邃流动的暗芒的时候,她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那眼底似乎有悲伤有失望,诸多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后定定的落在她的脸上,竟然让她觉得……觉得……心痛是的,她居然感到了心痛因为的眼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傅寒深,……”
“难道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吗?”
“们难道有什么事情吗?”
“好,很好!”突然悲怆一笑秦洛有些傻眼:“喂…………”刚想问没事吧,却突然如一只发狂的猛兽一般,扑了上来“啊——”秦洛尖叫一声,“傅寒深,干什么!”
“不是说们没关系吗,不是不想多管闲事吗不想往身上泼脏水吗,那就坐实了这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