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很抱歉”
虽然现在说这句抱歉显得苍白无力,可戚锦年觉得,这是自己欠陆慎行的,之前她不能说,现在,一切都已经揭穿了,她觉得自己愧对的,倒是可以不加掩饰的表达了
“很好,真的很好,但是……”
“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欺骗”
“没有,不是的!”戚锦年连连摇头,陆慎行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戚锦年并不想因此失去这个朋友,“是后来才发生的”
“这才是真正拒绝的理由?”
戚锦年默然
陆慎行突然用力箍紧了她的双肩,戚锦年吓了一跳,抬头,望入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面失望懊恼愤怒,各种情绪交织,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让戚锦年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现在要回头,还来得及,顾天擎,不是可以触碰的!”的声音,掷地有声,仿佛在警告她什么
戚锦年有些傻眼,可是陆慎行的态度是从未有过的强硬:“了解吗,知道究竟做什么的吗,怎么那么傻,……”
陆慎行的话还未说完,戚锦年的身后却传来一阵短促有力的喇叭声,她猛然回头,就看到黑色的奔驰停在那里,顾天擎竟然也来了,戚锦年下意识推开了陆慎行的手,这几乎是本能的动作,却让陆慎行的双臂无力的垂落下来,眼底更是浮现出浓浓的失望
陆慎行这样的表情让戚锦年感觉难受,但她还是十分诚恳的看着陆慎行:“陆老师,谢谢,知道是为好,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先走了,也早点回去吧”
不带一点拖泥带水,戚锦年转身朝顾天擎的车子走去,这一次,没有回头,只是上车后,难掩一声叹息
旁边传来凉凉的讥嘲:“怎么,舍不得了”
“感慨一下不行吗?”戚锦年白了一眼,忍不住转过身正面面对,“发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哦,好像跟别的男人多说几句话的神情就特别不对,的醋意是不是太浓了一点”
“呵”顾天擎一声轻讽,“要不是有人不安于室,说这可能吗”
“喂,说谁不安于室呢”
“说了吗”顾天擎的口舌毒辣之前戚锦年也是领教过的,跟认真,就输了,所以未免把自己气的血压升高,还是不要跟一般见识的好,戚锦年努力维持自己平和的心境,“如果是想来跟吵架的,那就完全没必要过来接啊,不是找虐吗,相互不痛快,何必”
“要不来,是不是就准备跟走了”
当然不会,不过戚锦年现在也不想说,只模棱两可的回答:“谁知道呢”
顾天擎的胸中燃烧着一股无名的怒火,声音犹如车外的风刃:“那劝还是趁早死了心吧,马上就会变成碰不得的人”
嗯?这明显是话里有话啊,什么叫她碰不得的人:“喂,别说话说一半啊,知不知道这样让人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