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的?”
“呵,同为男人来说,你把房间打扫得那么干净太不像话了另外依靠侦探的直觉........”修指向床头柜的花瓶,“那鲜花不该是你自己采摘的,你不是说过吗?今天一天都在房间里而我们在走廊上遇见时,你们虽然是从庭院里回来,手上却没拿东西想必无论是房间里的打扫还是换花都是在你们散心的这段时间内完成的”
健一郎简直是目瞪口呆,或者说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这个侦探明明不是坂丸家的人,却在看了圈后像是对坂丸家了如指掌一样
“真厉害.........”
“这可算不上什么,连婚外情程度的推理都比不上”修抹着鼻头笑道:“真正有意思的在后面,健一郎先生,能把手递给我吗?”
健一郎闻言将手递过去
“虽然已经是很早就付诸实践的办法了,但现在的大多数凶手依然忙于处理血迹,而很少会意识到这一点,即开枪后手指上的火药残留”修脸上展露微笑,“这还是我从那个教授来学来的——石蜡检验法用石蜡脱模可以提取手指上的火药残留,用二苯胺或者二苯联苯胺进行检测,会出现暗蓝色斑点的显色反应”
忽地谁猛地将手抽回去,所有人的身体都被拽动健一郎困惑地转过头,却发现脸色不对的是他的哥哥和男,其脸色惊恐地都扭曲了起来,显得相当可怕他低下目光,只见除了抓住自己的那只手外,侦探先生的另一只手也如铁爪般攥住了和男哥的手腕
“怎么了,和男先生,难道说听到了什么很意外的话吗?”修眯起眼睛,目光里显出几分戏谑,原先的探究已经变成了笃定,“如果不够聪明的话,犯罪的成本可是相当高昂啊就算是足够聪明,也无法保证会有稳定的未来,只要还有像小篠警员那样紧追着不放的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达也神色震惊,抓住和男的衣领怒吼道:“喂!和男,告诉我峰野侦探在说些什么!”
寿男怔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能左右看下大哥再看会弟弟和男急促地喘息了一会,没有理会两名哥哥而是向修挤出僵硬的笑容,“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事实上我也不太懂我在说些什么,嘛,好像就是是叫二苯胺之类的东西可以和火药残留里叫亚硝酸盐的东西发生反应结果呈阳性的基础上,再用显微镜鉴定出火药颗粒,就辩无可辩了”修松开健一郎,人畜无害地挠起了头,“这些东西说不定诊所那里都有,要不我们去见证一下科学,你看怎么样?”
和男瞪大眼睛忽地双腿发软,向前倒去,却是抓扑一般地怒吼着倒进修的怀里他忽地又使出力气,向上紧掐住修的脖子,将之逼推着磕绊着椅子之类的东西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