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早就许了人,孩子都多大了.............盯着别人未亡人,也还真不害臊”
“馆野叔!”吉村是真有些怒了“对方也没了牵挂,去问问怎么样,孝浩泉下有知,也会替你高兴的反正孩子也不指望她能生出来”
虽说老一辈的人似乎说的是很正经的话,但吉村的脸庞却迅速地被怒色覆盖涨红了,“我说了,这些事情不用你们管!”
也许是见吉村怒到要翻桌的地步,馆野的声音变成嘟哝了,愈来愈小,“吉村老爷子也会开心..............”
修在一旁听着八卦,低迷的心情倒是一提,园村毫无疑问指的便是园村屋的老板娘虽然现在来看算不上是个美人,但是韵味也不同凡响,从初恋一直盯到现在,园村估计在吉村的眼中已经到了美若天仙的地步但是听了这么多,为什么不出手的理由也没找到见到气氛逐渐地有些冷淡,老村长调解道:“现在不同以往了,年轻一辈要如何选择婚姻的确是他们自己的事吉村,大家关心你的心情,也希望你能够理解”
吉村却连嗯都没嗯一声,修倒没想到显然是村长派的他竟然会在这件事情上如此倔强老村长倒是笑了声并没有介意“長手祭的事,就要拜托你了,峰野先生”
“没事,交给我吧只要给我们调查的权力,大家只管吃好喝好就行”修豪迈地道顿时众人钦佩地互视着,兴致再度高涨起来,“呀呀,不愧是峰野先生!真让人放心!”
修又是一碟酒下肚师父既然说过他没有多少灵感,难道他的灵感还能突然强烈起来吗?没错,理性一点来想,无论什么材质,怎么可能会有千年的族谱正常来说,应该是中途早就换抄了,只是这些人并不清楚“我之前强调过了吧,不听劝谏会有什么后果”
忽然一道轻声在修耳边响起,修意识到这道声音来自于带着医疗箱在身旁坐下的桜谷医生,笑看着他道:“怎么,在这个时候威胁我?不觉得太迟了点吗?”
“威胁?”桜谷凝望着修,随即皱眉摇了摇头,抓起其受伤的手拿碘酒棉球清理伤口,随后又抬起那双深邃的眼睛道:“现在你和我一样,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修心脏一突,放下酒碟,愣神道:“你在说些什么,什么不可挽回?”
“诅咒,这座岛,以及终局”桜谷深深看了他一眼,“潮波就在三天后,三天后你什么都将看到了”
“看见什么?你又知道了?”修感觉这医生一直像个神神叨叨的谜语人一样,满怀敌意,让他不由得有些焦躁“不信吗,因为我有样东西”桜谷动作轻微地将布箱展开给修看了一眼里面靠左的角落,斜倚着动物前臂似的东西但当修看清那人类带着柔软弧度的掌根后,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