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过了除了外国籍等诸般原因外,还有你和真夕子女士的关系”
内村看向小滝創那狰狞可怕的神情,怔怔地坐回到椅子上,连怨恨什么地都消退了,“那么.......是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遮掩血迹”
“我不太明白”
“绞刑是不会出血的,但是拿绳索勒死就不一定了,特别是在受害者肯定会拼死挣扎的情况下说起来恐怕不止満井的血”
沐子打量着小滝創,只见他下意识地捂了下脖子、慌张地爬起来,若有所思地道:“虽然现在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但小滝先生你当了几日的酒鬼,恐怕是为了刑警发现伤口询问时,能说出是跌撞到什么、或者是和人打了一架的借口吧”
“胡乱猜测!我受够你们的胡思乱想了!”小滝創愤而指着内村道:“还有听一个疯子在这里胡说八道!”
内村意识到什么,朝着沐子展露出吃惊的神色:“你是说那条毯子,如果上面真的有満井的血迹的话,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至少值得一试”沐子耸了下肩道:“不过清白倒也不至于,起码也是协助抛尸、损坏尸体之类的罪名,我也不太清楚,这时你倒可以请教下你的律师”
内村吞了口唾液,“说起来有个奇怪的地方,你一定不会相信!”
“我在认真听呢”
小滝創脸上那份狠毒的神情忽然换做了恳求,大声插进话来道:“别告诉她!我求你了别告诉她!她会把我们两个都置于死地的!”
沐子在椅子上转了下身,认真地道:“我只是侦探,不是警察别忘了你还有自首的机会,小滝先生”
小滝創在她那清澈的目光下不由得愣住,一会后肩膀低垂下去,放弃般地瘫软到了地上,“我们早就没救了,只是想挣扎一下,你其实都清楚”
沐子没想到他绝望得这么彻底,茫然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清不清楚”
“那条毯子”小滝創抓着头发,露出一脸颓丧的神情,“开灯的时候我也被吓坏了,不知道为什么那条被我扔掉的毯子,会出现在石林的尸体下”
“嗯”沐子点点头,随后诧异地双眸微睁,“嗯?”
“你不知道这件事?你们早就发现那条毯子不是石林家的了吧?”
“好像并不知情”
“呵,你还真是个恶趣味的女人”小滝創脸上写满了怀疑,“当初见你那么能打才起意请你当保镖的,但你这混蛋竟然是最要命的侦探,嘴里还没一句实话好了,那条毯子早就被警察给收走了,不就是想逮捕我吗?现在任你们刀剐了!但我只想说一件事!”
“小滝先生你好像对我有很大成见,我可没有什么坏........”
小滝創却是不耐烦地摆手打断了沐子的话,他双目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