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振津夫妇脸色惨白,直子,也就是振津太太,手里还提着白色的购物袋,里面似乎是午饭的食材,大葱的绿色冒了出来
但在纠缠和挤动的过程中,购物袋一边松了,直子近乎是仓惶地发出大叫,最后在奔跑中将购物袋彻底给舍弃掉了只是即便购物袋里散落出了许多土豆、洋葱,甚至是贴着标签的肉盒,也没有人去捡,记者们像闻见了肉香的狗一样扛着大块头紧追着夫妇二人不放
“啊,看起来情况真糟糕,不过谁通知的记者?”麻衣站到沐子的旁边,一脸同情地向下望着
“不知道,不过记者总是能想到办法和一两个刑警熟悉起来的,然后得到一些消息”
“这样看来,第一组上来的应该是没吃午饭的振津夫妇?”
“并不是”
沐子指了下远处的圆桌边沏着红茶的阳子老太太,还有她身后扶着椅子的儿子——小滝創小滝創先生穿着一身去打高尔夫的休闲服,显得很镇定,不过老太太握着茶壶把的手却是在发抖
那滚烫的红茶几次洒到了茶盘上,甚至沐子敢肯定溅到了她的手上,她低垂着那双老迈仍显精明的眼睛,却时不时望过来无不哀求的眼神
但沐子却无法给出任何回应虽然在这十二宫公寓暂住的时间里,老太太一直给她们带来关照和祥和的氛围,也曾不止一次地给她个人有益的建议,但这次做主的是中野警察署的吉津警官她在他那完全说不上话,即便能说的上话,事涉杀人案件,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位警官亲自来了,正审视着那座马西亚斯的雕像,而顶楼的四周都有警员背着手威严地站着,上楼的通道,走廊,楼下,也都有人,将这里快变成了严肃的法庭
如果此刻老太太能劝服小滝先生自首的话,事情或许还有些许转机,但见他那自信满满的样子,老太太或许不忍心开口给他打击,严母此刻又变成了慈母
麻衣忽地开口打断了沐子的脑内推演:“要赌上来的次序吗?”
“麻衣姐你还真是执着啊,但我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沙酱知道了又要生气的吧”
“但她不是去接武岡早织了吗?”
“这倒是,但我可不想赌”
“快点,快点,就赌一千円吧,也不多”麻衣极尽怂恿之能事,不忘看向明菜将她们也叫上,“犯人会做贼心虚,想办法拖延甚至是逃跑,赌马都没有这样有风险刺激了”
沐子注意到一名警员急匆匆的上来,对吉津耳语了数句,挨了一通责骂,心想该不是麻衣姐的话成真
“麻衣姐,我现在很怀疑白马队长是从牢里把你捞出来的了”
“别管这些!”
麻衣大叫着甩着手里的钞票,丝毫不顾及警员们复杂而严厉的眼神,但在她游走一圈后,竟然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