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刺了一半后便抽出再次刺下了,能够看到鲜红的血液从反射性挣动的中牟的身上喷薄而出,血雾相连的两人被夜空中升起的烟花映亮。
其他的人都是呆了。
特别是想要安抚古牧的一樹和振津太太,软着腿战栗不已。
忽地“砰!!”的一声。
古牧缓缓向前跌倒在中牟的身上,这残忍而疯狂的一幕被终止了。
开枪的警员吞了口唾液,手臂平举着,至于跑上前的带队警官则是有些震惊:“你刚刚在一个孩子的面前对他母亲开枪了!现场可还有总监的女儿.....”
“对不起,长官,但刚才的情形.......”
“去看看有没有打到要害!急救队!急救队!”
人影像是岸边被风压倒的芦苇一般冒了起来,但夜幕随着燃透的火烬再度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