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章鱼烧真的不.........”
知道自己或许显得神志不清,但还是清醒着,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其的什么把的脑子烧得有些痛,烟花后的耳鸣使得的声音也起伏不定,像是从别人的口里发出来的一样
没听到木屐和地面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系带将沐子脚趾间的地方磨得通红,已经渗出血了
“喂!”
有人抓住雅人的手臂,语气更重地说道:“再这样,们就要报警了”
“关们妈什么事?”雅人瞪向那抓住的路人,“信不信老子把揍趴到地上,识趣一点!”
那人皱了皱眉头,松开抓住手臂的手,雅人继续向前神色有些狰狞地迈着步,但脸上却突然挨了一拳,甩着脸有些不敢置信,却感觉头脑里的热血降下,清醒了一些
却又是一拳落在的腹部,弓起背咳出了一片碎沫
人们将沐子扶起,“没事吧认识那混蛋吗?”
沐子摇了摇头,倚着不知谁的胳膊站起来,但她低着头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脸,哪怕是戴了面具的脸她倾了下身子,将木屐脱下拿到手中,转身蹒跚,随即是快步寻觅着之前的石阶走远
“............”
石阶冰凉凉的,和热闹的庙会完全不同,尽管费了一番力气,她还是攀到了较高的位置,低望着灯火流动的街道
无形的壁障将鼎沸的人声降到了不会比蝉声更高的地步,尽管这里如此冷寂,但她却感觉那壁障像是温暖地把她包裹住了,她将作痛的脚趾捏得微微发白,脚掌也被弄脏了
她觉得自己或许不适合祭典,一辈子都不该参加祭典了
不过乐观一点想,这里是神明清净之地,她可以和神明并肩看烟花
她停止擦拭脚掌,将狐面摘掉和木屐一同裹在怀里,捡起一片落叶卷起吹起了口哨,“咻、咻、咻、咻.........”,高低音起伏在一起,是夏天,也是追逐着的卡农
这简单的乐音漂浮出去,倒没有被蝉声给遮掩住,拨动着那灿烂过飘落而下的余烬
露央沙转过头
友香注意到停下动作的她,挽了下头发问道:“怎么了,露央沙桑”
“没什么”
露央沙将头回过来,继续看着在池水下游动成群、五颜六色的金鱼,那娇巧的身躯感受到了纸网触水后的波动,倏而摆尾,灵动地逃走在湿透的纸网之下,亦或是钻透纸网,再度入水
如此聪明可爱的生灵,不由自主地便让她想到了自称是鱼的沐子
如果鱼的记忆真的只有七秒的话,会不会记得被人曾经用纸网去捞的事实,还是说逃走之后,便呆呆而好奇地看向那隔着池面的皓白手臂
自己倒也没有到一刻也离不开她的程度,她停止了胡思乱想,接连弄破了三个网后,她专注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