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而与其说是抓猫,不如说是帮她们强留住那一份爱意”
“但猫被抓回来时进行的挣扎和嘶叫,就像是在绝望地埋怨抓猫这项委托,酬劳不高,却常常给带来罪恶感虽说如此,如果不将自己的罪恶感和雇主绑在一起,有时候委托就毫无办法”
“您可真残忍啊”奈绪用上了尊称,但这尊称明显地透着一片鄙夷“说出这种事对没好处,但还是说出来了”
修向来脸皮很厚,自顾自地喝了口水,拿起饼干吃起来,“对于能够直面罪恶感的人,除了残忍以外应该再夸一句诚实”
“那么是要分享什么,难道也是工作上的事?”
奈绪点点头,微笑着抬起手臂,指向木架,“不是看到了吗?那些失败的孩子,有时候做的不合心意的东西恰巧又被退了回来,就感到很困扰”
“不想它们托庇在这里,想一把火把它们烧掉,但又做不到之后连锤子都拿出来了,啊,就放在那个针线盒旁边,看到了吗?”
她忽的盯着修,“侦探先生,该不是想着好可怕吧?不是这样的人哦,是出于好意而且善良,去做又无法做到”
修默然无语,何止是可怕,简直可怕到极致了但仅凭这些无法判断出对方是察觉不到世俗规范的纯粹的恶,还是仅仅有些行事乖张开口道:“和樹先生谈过了,们有些怀疑那两位新住户准备在公寓里安摄像头来找到证据”
“啊,是要把情报分享给?是饼干的回礼吗?真是受宠若惊”
奈绪点了点头,眼睛眯成一条缝笑着,也伸手拿起饼干:“安装摄像头,的确像是樹先生会做的事”
“怎么说?”修问道“可不是在说别人坏话,但那个人有点傻吧?”奈绪自顾自地说着:“即便放着在一边,也能知道会做出什么举动,想出什么笨办法不过,这样的努力起来很可爱,也让人感动呢”
修敏锐地察觉到什么,“难道说勾引过一樹先生”
“真讨厌啊,怎么能叫勾引呢?”奈绪几乎没有什么表情,如同在内村门外那般将饼干咬得咔咔作响,但即便如此饼干屑也没有飞出去,断裂的声音有节奏且相当利落“可是自愿的而且鉢嶺太太不是太老了吗,对于那样活力满满的樹碳,完全是高攀了吧,还有就是,鉢嶺太太太老了吧亲口说的,只有和在一起,才能感觉到幸福”
修嘴角抽搐,“鉢嶺太太知道这件事吗?”
奈绪忽然笑起来,连连摆手:“知道自己魅力不足会很伤心的,可不会做那样的坏人,而且虽然樹碳很喜欢,但却没有那么喜欢”
“在说要和妻子离婚和私奔的时候,就把还回去了啊,刚刚是说了樹碳吗?真是不好意思,果然还是一起相处过一段幸福的时光呢”
修此刻心中万马奔腾,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