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眼镜男子平静地在他面前的椅上坐下,摘下手套,露出修长的手,似乎在等着他死掉的那一刻
不!
不能这样想!
伊丹裕不知怎地想到了伊尊发来的那条“请务必在24号之前归来,不然后果无法估量”的信息,他得活下来,不然那混小子说不定会和典子做些什么,不,应该是典子对那小子做些什么
说不定就因为没能回去庆祝她的生日,典子一气之下将混小子生米做成熟饭,谁知道典子的生日竟然和鉢野父亲的寿辰是同一天
无论怎么说,只是一件生日礼物回去是不够的
他得活下来!
哪怕尝试一下,设法!
他还想和家人一起好好地度过一次漫长的假期,他不想连遗书都没有,只有尸体对家人沉默地道歉!
伊丹裕余光瞥着那眼镜男子,手指颤抖着控制着力道,往嘴里喷了一下,用呼吸将药剂带入肺中
忽的血液**一般的坏感消退了一些,即便还在痛苦却升起了一丝愉悦,每一个细胞都督促着他继续这样做下去
他的确也这样做了,不过却是喷在舌下,努力地想象着梅子,让口腔里产生的**将药剂带出去,成为从嘴角两边流出的涎液
他不停地喷着,偶尔掺杂一下进去,尽量使得演技逼真,随后也将身体艰难地翻转过来,抓着喉咙做出无法呼吸的样子,瞥着眼镜男子皱了一下眉头,适时地松手完全倒地
而让他感到庆幸和激动的是,那脚步声离房门愈来愈近,但却伴随着一道女声——“师兄?是这边吗?”,又逐渐走远了
白马心中有些无语,他倒看出沐子配合他行动的用意了,就是有些弄巧成拙,他既然留下了脚印,当然就是为了方便追觅并发现
他看向伊丹裕,那副绝望扭曲可怕的神情,让他有些怀疑其是不是真的死了,他重新戴上手套,走上前去检查了下呼吸,心底不由得降下了一些沉重和阴霾
为了将整个真理会收落入网,这是必要的事,忍不住眼前的牺牲的话,会在将来遭到更大的痛苦
白马努力说服着自己,将试探的冲动打消,脸上也显现出一副满意的表情,他动作轻便地推开门离去,和戸矢和沐子背对着背
戸矢却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来,看着那有些熟悉的背影瞳孔一缩,喊道:“喂!你!”
白马却没顾及身后的喊声,而是加快了脚步
房间里的伊丹裕默默地躺在地毯之上,既没有呼吸又没有心跳,两种降低心率的药物已经使得他的心率降至了真正的危险线上
但轻响声中,房间通风口的栏盖却被托开,如壁虎般滑下了一个灰袍男子,他袍上绘着割裂的数字,
他环顾了房间一圈,调整了一下白马坐过的椅子的位置,抚平了一下坐垫,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