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如狼豹般矫健
不过白马却是在这约定一般的恍神之际,忽的猛冲几步,地板的神经仿佛都被踩得摇曳着,只见他跃起落肘猛打在椚肋的头侧,椚肋脸一偏被打翻在地,牙齿都飞出了几颗,满口的涎血也溢了出来
椚肋从地上撑起来,攀在床头柜边,模糊的余光瞥着攥拳落来的白马,手抓了几下抓住了柜面上的台灯,然后“砰”地一声猛碎在白马的头顶
也许是导火索,刚开始两人同时都很小心地控制交手的范围,并没有将家具波及,但现在爬起来后的白马,抱着头踉跄着往房门走去,椚肋都以为他是要走了之时,他却是将衣柜朝着床头柜的方向推翻
沉重的衣柜一下子轰然砸在椚肋的身上,而且抓在床头柜上的手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一下子手指被压住,他不由得吞下一声惨叫
“怎么样?”
白马深喘着道:“你喜欢玩的,啊?”
椚肋抬起的眼睛已经几近充血,他勉强推开一丝衣柜,抽出失去知觉的手指,抓住地上破碎的台灯芯,朝白马冲去,硬顶了数拳踉跄后退了数次后,他嘴角垂着血丝将那台灯芯尖锐的头部刺进了白马的腹部
不过两人似乎都别有目的
白马绷紧身子,手从椚肋的腰间抽出了笔记本,而椚肋的另一只手也是从白马的口袋里摸出了纸条,两人身形以与之前摇摇欲坠完全不同的迅猛疾退,一人冲向门外一人冲向房间的窗边
直到快要完成下一步的动作时,他们才摸了摸身上发现少了些什么,不约而同地回过头
不过此时似乎已经晚了
白马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挑起眉头,撞碎窗户身体一声重响落到了汽车顶,他丝毫没有犹豫和迟钝地从凹坑中翻出来,勉强快跑几步撑过墙离去
忽然从背后响起的破窗声和汽车的震响使得伊尊吓了一跳回过头,他连忙继续之前的谈话道:“就是这样,夫人,我刚才见到有人翻墙进了你们家里,现在还是先报警而不是进去为好”
伊丹太太脸上的怀疑已经变成吃惊,她手里满载的超市袋子落地,捂住口看着又有一个人爬上二楼的窗口,忽然跃下,一声重响落在汽车之上
“站住............”
椚肋咳着血从汽车顶上滑了下来,嘶哑着声音喊道,但他当气急败坏地从地上爬起来后,看着漆黑的夜色以及庭院里摇晃的树影有些茫然
他捂着额头,径直地从门口推开两人离开,瞥了一眼骑着自行车吹着口哨、面色严肃向他冲来的巡警,拖拽着步伐头也不回地走着
之后发现巡警追上了他,并且在旁边更加卖力地猛吹口哨,他猛转过头揽过巡警脖颈将其从车上摔下,夺了自行车骑上,左摇右摆地向远处追去
伊尊神色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