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处理后续了”
戸矢摇头道:“不是磕到浴缸边上就是溺死,上至议员下至普通人,这样的典型案件出了多少了多少注意一下生活习惯啊,特别是老人”
橋根嘿嘿笑道:“可是前辈,泡澡喝酒真的很爽啊”
“别笑”戸矢眼神一飘,示意了下外面那些鉴识员,“别被当成信号,卷进什么风波里了”
橋根收敛笑容,戸矢刑警是带了他多年的前辈了,往往一眼不仅能分辨出尸体的情况,还能嗅到其他不同寻常的意味,“您是说他们在做新闻?”
戸矢点头,“哪有不拍尸体,一个劲拍房间布置的,大川原是有名的右翼支持者,听说和黑道还有牵扯,虽然杀人之类的事情好像没有做过,但恐吓之类的牵涉不在少数,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政敌”
他目光微抬地示意那黑樱木架上的打刀,啧道:“卧室里还放刀”
橋根在大川原的尸体边蹲下,看了其惊恐的脸色一眼,“前辈,这属于跌倒时惊慌的范畴吗?”
戸矢回头,耸肩道:“嘛嘛之间”
橋根脸庞不由得挤动了一下,嘛嘛之间是什么意思,忽的看到被前辈令止的一人一犬,那警犬却不知为什么挣离了项圈,冲了进来,不一会它便咬着一个袋子回来,摇着尾巴围着人撒腿狂欢
袋子里是暗绿近棕色的植物干品
橋根不由得摇头调侃道:“没想到我们的议员先生竟然喜欢大麻兑酒喝,这下死得真的不冤”
他看到前辈走到那刀架处后就一直伫立不动,困惑地走上前去,“怎么了,前辈”
他低下目光,只见到前辈右手是刀鞘,左手是断刃的刀柄,吃惊道:“您把要审计的财物给弄断了?”
戸矢眉头紧皱,过了一会才沉声道:“不是我,这就是一把断刀插在鞘里”
“咦?”
橋根猜测道:“或许是因为是某位大人物的赠品,所以不好表现出来?亦或者是更换”
戸矢摇头道:“刀具没有刷漆,是朴木,镡上有名家铭字,怎么可能是低劣品”
“而且作为收藏品,持有者还是大川原议员这样身份的人,什么情况会拿出来用,什么情况下断裂,我根本想象不到”
橋根若有所思地道:“前辈你以前是剑道选手吧”
戸矢点了点头
“不可能、不可能!”橋根摆着手笑了起来,“之前我怂恿前辈您时您不为所动,现在却就为一柄插在刀鞘里的断刀怀疑了起来吗?”
见到戸矢不动声色,橋根那神色也逐渐严肃了起来,回想起大川原头上的伤痕,过了一会低声道:“要检查一下伤口的情况,亦或是血液里酒精的浓度吗?”
戸矢迟疑了一会,还是摇头道:“算了,只是我的一点困惑而已,私自大行其事的话,由于大川原的复杂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