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了他老者、高官之类的特征吧?”
修忽然笑了起来,“原来如此,我心服口服。”
他耸了耸肩膀道:“毕竟当一个绝望的男人带着妻子的遗体几经寻觅介绍出现在你面前,你又怎会不动容?哪怕是为了那历经磨难,甚至被暗地许诺了补偿金都要沉冤得雪的意志。”
“虽然他那不得已将妻子作为罪证留在身边的决心、痛苦、自责、悲伤和疯狂,我不太理解,不,也不能说完全不能理解。”
沐子吃惊道:“scedric先生,你和平爱真理会也有关系吗?”
“呵,这不是能很好的叫出我的称呼吗?”
修看向沐子,笑道:“嗯,真理会,是个好问题,所以你们现在要把我铐起来带走?”
沐子有些着急地摇头道:“如果你现在能好好否认的话。”
修反问道:“那么你们就会相信我说的话?”
沐子不由得呆住。
“而且堂堂scedric也不会做出出卖雇主那么没品的事。”修轻佻地一笑,“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