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重机枪的枪声也逐渐慢下来,转停,毕竟枪管都打得通红。
围廊上挂倒着尸体,中心的座位或是空地上躺着尸体,柱边靠着尸体,不过友田陶醉地揉了揉肩膀吐出一口烟雾时,却发现废墟上内厄姆的身体早已消失不见,也许是被手下救走了。
他推开餐车,从怀里取出手枪指着地面朝着舞台上走去,那里有班柯、麦克白以及三名信使,见到友田过来都是惶恐地跪到地上,低着忐忑而又期待的脸。
“我们只做了该做的...........”
“我知道。”友田回答着抬起枪。
在只剩蚊虫嗡鸣、尸体无声的剧院里,接连响起了数声枪响,然后曾戴在邓肯头上的王冠侧翻着在舞台上滚了几圈,落于血泊。
漆黑一片的暗道内,那座尖锥之上依旧挂着那个大脑颤抖的先知尸体,只是已经腐臭得厉害,爬满了各色苍蝇,有些地方还翻着莫名的白色。
財津看着那些刑具想起了一些回忆,只是那些回忆在这种情况下算不上美好,只会让他更加害怕。
侦探的背影在前面走着,板格合上完全盖住了天光,不过却是有水从缝间淅淅沥沥地渗下来,就像是人的哭泣。
他努力板正面容使自己不要乱想,每逢大事时他就是这样做的。
“这地方是千代島的宝藏室。”
侦探忽然的出声让他舒了一口气,随后她又继续说道:“財津先生,你觉得千代島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財津很想她走快一些,但没有狗能催促主人的,所以他也只能竭尽全力地思考然后回答,“千代島先生是一个极有人格魅力的坏人。”
五百川轻笑一声,回瞥过眸子道:“我喜欢这个评价,也很贴切,他隐隐中有些难以言喻的特质,能使得众人围绕在他身旁。”
財津有些意外道:“五百川小姐您见过千代島先生?”
“不能说见过吧,应该是日日夜夜地相处了两年的时间,而且就在这艘“娜莎公主号”上,就在这里。”
侦探那暧昧的话令人费解,虽然千代島很有人格魅力,但也不是可以轻易见到的存在,更别提相处了。
比他还高一个级别的大佬也只能跟在其身后亦步亦趋而已,至于侦探这样的年轻女孩,他从未在船上见过,即便是情人,也不会在这种暗室过夜,千代島先生又没有心理变态。
財津的沉默让五百川回过头来,笑道:“你不信?”
“怎么会!”
財津惊慌地附和着挤出一副热切的神情,“那千代島先生跟您说了些什么?”
五百川回忆了一下,“他很少有清醒的时候,不过清醒之时会夸赞我两句。”
尽管知道她说的是胡话,但是財津还是忍不住好奇道:“千代島先生夸赞您什么?”
五百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