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转而便戏谑道:“难道你和猿猴有什么亲属关系?亚洲叶猴属的瓜哇叶猴?”
水倉盯着五百川默默想到,就凭刚才的舞蹈,自己是什么叶猴的话她就是猿祖
不过最重要的事情可不是这个,即便放红叶上台可能会倒赔门票费,但他们也不该一直在这里像艺伎一样
他环顾一圈,发现“神目会”的人虽然依然很多,但状态都很散漫,原因是那些和浜畑熟识的心黑高层此刻都不见了踪影
水倉感到困惑地说道:“幡田翼倒是把我们扔在这了,可他去哪了?”
五百川原地坐下,用衣袖擦了擦额边的汗水,享受着舞蹈后的惬意,“我想他们应该都是去实行致我们于死地的方案了”
水倉听到她的回答后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吃吃地道:“他们竟然想杀我们,他们竟然下得了这种手!”
五百川奇怪地瞥了他一眼,“为什么下不了手?难道水倉桑你不是猿类,而是猫狗之类的小可爱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
水倉一时间惊慌,动作也有些手忙脚乱,不过他很快便想明白了那些老者会动手的缘由,开始脱起了衣物
之前本就只有一件衣难蔽体的薄纱,这下更是光光净净,让他感到十分羞耻,不过他开始劝红叶做同样的事
五百川盯了他许久,“我确认一件事情,水倉桑”
水倉问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