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有点看不下去的时候,她出口道:“一场”
水倉惊愕地猛抬起头,其他人的神情却也差不了太多
伊佐木有些不甘地道:“那位客人记下了所有的牌,赌局对于他已经没有了意义”
她转而思索道,“他的确提出了要求,但并不是像客人您们此刻脑海中所想的那样,而只是要求我想出对和的俳句,时日不限”
俳句?
面对这样的美人好不容易赢了可以提任何要求,结果只是要求做俳句?
众人感到不敢置信,但中牧转即神色更加难看地问道:“那么你赢过多少场?”
“啊”
伊佐木看了看他们,偏了偏头,似乎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但又不得不回答地道:“875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