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门上都绘满了意义不明的符咒,如同蝌蚪蚯蚓一般的字迹甚至蜿蜒出来有序地爬到了门边外围
水倉第一时间更了一下没能说出话来,这才使得他提问时声音没有那么颤抖,“你们有查看过里面的情况吗?”
船员们在三名代表的周围围成一团,忙不迭地摇头道:“没有!绝对没有!”
水倉倒也能够理解,如果不是被吓到这步境地,也不会把自身卖给红叶,天知道红叶知道他们的秘密后会拿来干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将门推开,瞳孔不由得一缩
只见门后盘膝坐着一个男子,双目圆睁,神情扭曲而痛苦,其穿着被血液染黑的蓝色工作服,从脸上到身上都有肉眼可见的伤痕
水倉将眼睛下移,注意到其肚皮上被割出的一个圆洞后以及周边干涸的血迹后,十分确认其已经死亡
更何况通向外面的肠子正耷拉在洞边
浜畑他们则是小心翼翼地推开其他的几扇门,随即被门后同样盘膝坐着的尸体吓到
“呜哇!”
浜畑大叫了数声,口齿不清地念叨着“太可怕了”跌坐在地上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浜畑的惊慌叫喊,水倉反倒觉得心中稍微舒了一口气,他转头向船员们问道:“这些门后通往哪里?”
船员们支吾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反倒是被绑着的中牧冷静地看了尸体一圈,解释道:“现在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了,那里便是侦探小姐好奇的、可以通向客房区的便利通道”
“哦?”
友田观察了一下尸体的五官,忽的注意到其中却正有他在冷库曾经看到过的、躺在下水道里的脸,他顿时感到困惑地扬了扬眉,又看了大姐大一眼
船员代表恳求道:“还请您们赶紧找出凶手,这样大家都没有心思工作了,现在船上的服务都是由少数前辈暂时顶住”
水倉也感觉紧急了起来,虽然甲板上的情况很混乱,但还没沦落到可称之为艰难的地步,要是没有饭吃,无法洗衣服,无法出入各处,那才是绝境
何况要是基本的需求都无法满足,只会使得那些教团更加势大
只是他有些困惑,喃喃自语道:“可是究竟有谁会对船员出手?”
浜畑奇怪于他的话,问道:“报复的凶手不只有一批吗?邀请客人,操纵戏剧,杀害煙石崇、戸取,甚至诱使我们到暗室去”
水倉摇了摇头,“别忘了舟茂警官就是財津先生指使人杀的,杀害煙石崇、戸取的人或许和诱使我们探索暗室的人也不一样”
由于场面过于混乱复杂,在加上没有休息好,水倉一时间难以思考,只能看向侦探,“又要倚靠你了,红叶,你觉得是什么人干的?”
五百川今天似乎很冷淡,连声音都很清冷
“我想水倉你的怀疑没有错,制造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