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中摆脱出来”
“也就是说如果进行一年的折磨,“斯拉夫金丝雀”或许会一生都处于这种不敢反抗、或是反抗便疼到不能自已的状态之中”
未梨有些害怕地后退着,又意识到身后是无尽的干尸飘舞,一时间双腿有些发软,“简直比邪教还可怕!”
“不好说,外面就是邪教”
水倉摇头心情亦颤抖地道:“这个凶手仿佛熟谙心理学,而事实上他也能够把我们所有人送进地狱里去,不,应该说这游轮便是他造就的地狱”
“他就像是在用糖果对绝望的我们说“玩得愉快”,回报我们的所作所为”
中牧此刻倒是稳定起众人的情绪,“害怕是没有用的,凶手就是想看到我们害怕,这样他才能偏移开我们的注意力,一步步得逞”
“我们现在不妨想想这些“斯拉夫金丝雀”的身份,笹本健一是真正的演员却做了船长,按照对手的古怪逻辑而言,我想这些戏剧演员恐怕并不是真正的演员”
多亏了沐子之前的“复读”,中牧算是真心加入了团队,旁敲侧击地给了众人不少的方向感和助力
水倉一时狠下心瞪红眼睛,并不放过那痛得涕泪横流的“麦克白”,喝问道:“你是谁?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似乎这些东西并没有被“锁”住,“麦克白”麻木地耸动了一会,终于在水倉一声声的重复中呢喃回道:“我是《focus-relife》的记者,津賀大雅”
他忽的抬起头,又清醒了一瞬间,喜道:“你是不藤敬先生?你是来救我的吗?你们终于来了,我等了好久!那些家伙..............啊——!”
“麦克白”再度哀嚎着翻滚起来
其他戏剧演员也在清醒与混沌中切换,神态癫狂,求救声争先恐后
“还记得我吗?藍沢純平,我母亲怎么样了?”
“我是権平樹,外面有谁在找我吗?我在这!我在这啊!”
“福川豪!《area》的福川豪!”
他们斑驳妆容下浮现出污渍的脸上闪烁着意义不明的期待,只传播出了一片让人窒息的绝望
不用侦探小队的众人一一回答,他们残缺不堪、饱经折磨的灵魂就如同被一根绳子狠狠一拽弹回身体深处,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缩回手抱着秸秆的一个个身影
众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瞠目结舌
似乎都是记者,或者是杂志的编辑中牧心中稍微舒了一口气,至少和他之间的关系不大
会经历这样狠厉的报复,恐怕是因为这些家伙在十一年前的事件中为各界遮掩
水倉的脸色则阴沉得多,津賀大雅还和他一起吃过饭,那为了买消息爽快请客的姿态让其很快和他打成了一片,两个人也颇算有共同语言
只是如果他记得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