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地举起手道:“那我也选左边”
“你也在开玩笑吗?友田先生!”
浜畑丧气的脸一下子荣光焕发起来,得意洋洋地道:“三对一,的确是完全确定了,水倉桑”
中牧一方面感觉肚肠绞痛,一边不忘对水倉讥讽道:“看来你的统治很不稳定啊,总统先生”
水倉郁闷地说不出话来,咬牙这几个人却蠢得不像是能劝动的样子,他只能向左边走去他一边将生命之水倒进肚里一边倒在火把上,陡然涨开的火团不仅驱散了昆虫老鼠,还帮他找到了未知哭泣声的来源呈倒凹字在道路尽头出现的是是一片牢房,他和其他人都走近了一些,有些惊喜地看清了牢房中抽泣的人的脸,正是那些舞台上的演员这些戏剧演员或许是将服装留在了上面的房间,但妆却还保持着之前的样子,如艺伎一般脸和脖子差异巨大,抱着一些充斥着霉臭味的秸秆在牢房中潸然落泪,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额............”
未梨有点不知道怎么称呼,最后只能道:“麦克白先、班柯先生,还有教首...........你们怎么在这,我们一直在找你们,想要问你们一点事情”
这些人停止哭泣,抬起头似乎这时才意识到来了人,却根本没有顾是谁便惊慌道:“放过我们!放过我们!”
侦探小队的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下,这样是演员动的手的可能基本可以排除未梨语气尽量放得温柔了些,“你们先冷静下来,是谁把你们关到里面的,你们有记得他的相貌吗?”
演员们只是望着她满脸惊恐,嘴里不知道在咀嚼些什么东西,像是烂面包之类水倉注意到牢房不过是由简陋的木栅围住,而且小门嘎吱一声一拉便开,他皱了皱眉往里面打量了一眼,转头对众人吃惊道:“见鬼!他们或许是自己把自己关到里面去的”
浜畑将另一扇小门后打开后,也不由得震惊道:“你们这些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是水倉借着火光很快看到了这些人全身如同鱼鳞一般的伤痕,有的结疤了,有的还猩红地豁开,有的手指根本就是蜷曲数根凝结在一起的他们精神恍惚,错乱,时不时地念叨或大叫,明明在舞台上曾演出那样出众,连台词都不曾错上一句水倉皱紧眉头在“麦克白”的怪叫中直逼他面前,抓住其肩膀犹豫了一会后,他问出了他最忧心的问题“舞台上的你,演的是不是我?”
“麦克白”抗拒的动作停下,愣愣地抬头凝视着他,似乎思维清醒了一些,将水倉反抓住,惊恐道:“不藤敬?别来,他们一直在!快走啊!”
不过他转而便五官扭曲,在秸秆上抓着自己的胸膛打着滚嘶鸣起来:“痛死了!我不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