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摔烂的银表取出来,递给男孩笑道:“我女儿的命是你救下的,太郎,这件曾对她生命进行倒计时的表停下了,是你的勋章”
“我只是按照叔叔的吩咐去做而已”
男孩虽然声音发抖,但是话语声却让人诧异的十分冷静,都不由得让千代島侧目他究竟是不是个半大的孩子
千代島瞥了船长一眼感慨道:“可惜中牧你的出身仅限于此,不过千代島家的感谢、以及这孩子的未来都将无法估量”
船长隐隐明白千代島大人的意思,并不在意地笑了一声
尽管太郎和千加年龄合适,但这种本来就没指望的事,再度被否决也并不让人失望
他抚了抚男孩的头顶摇头道:“我只教会了他开船”
千代島笑道:“那他将拥有整片船行”
船长吃惊地瞪大眼睛,抬头看向千代島大人,但千代島大人的神色依然是古波不惊,如同说的是再小不过的事一般
在海警完全从这艘游轮上被撤出后,密码盘便被输入了指令,解开了冷库大门内部的电子锁,只是万一要是小男孩之前剪错线,后果都不堪设想
只是那时候也只有小男孩不会被海保们多加注意,事实上他也完成地十分出色冷库大门早已转开在一边,扑出来的腥臭寒冷的空气填充密布了准备室和外面的过道
船长瞳孔微缩,冷库里的情景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很多人面无表情地戴着手套踩着冷雾忙碌,将一张张沾满血污的脸、残缺的肢体分门别类,如同野兽在打扫血流成河的战场
但所有人仿佛都将之当成一份普通的工作,习以为常
这些并不是船上服务的船员,而都是千代島家的人,和他意义上其实差不多,只是他是雇员,而对方则是仆从
“这次损失不少,大人”
生意方面的主管是个留着一撇小胡子,面色阴冷的男子,他洗了洗手后上前向千代島汇报道:“耽搁的时间过长,很多材料都失活了,没办法再度取用,只能处理掉了”
“关系不大,缺货都可以从八星先生那里买,注意检疫”
千代島用手巾捂了一下口鼻,走进去环顾一圈,“你只需要掌握好客人的名单就行全世界有200万人需要进行器官移植,而捐献的人不到10万人”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我和我们的客人都算是亟不可待,甚至包括这里牺牲的人救人者都可以上天堂,愿耶和华保佑他们”
船长脚步停在冷库门口,听着他们的谈话声心里发寒
有些事情接受不代表认可,而耳闻亦不如眼见,他忽的对自己一直坚定地站在千代島大人身边产生了惶恐,这种仿佛带着红雾蔓延出来的罪恶,远不像那大海恐怖的旋涡、还有高空的雷电那般让人坦然
他想要挺直脊梁,但却意识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