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他转头看向远处那些随着人员加入愈发壮大的怪异团体,只觉得手脚冰凉,张大口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想快点跑过去为他们说明这一切
只是他的手臂却被沐子拉住,“你往哪里去,水倉桑?”
水倉焦急道:“当然是去告诉他们”
沐子平静地道:“如果你想自杀就这样做好了,可不要当狂信者眼中的异教徒,这船上已经没有了法律,很快连秩序也不复存在,只差第一个祭品”
水倉注意到其实已经有不少人不怀好意地朝侦探队这边望过来,吓得脸色煞白,踉跄退着喃喃道:“那奥巴代亚爵士的死岂不是毫无意义!”
“不能算是没有意义吧”
友田微笑着竖起拇指鼓励道:“至少我们现在这几个人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