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你算问对人了,一般人的确做不到,但我完全可以把它当狙击枪点射。完全不用自夸,我在50米内不用瞄镜偏差不会超过一个指尖。”
他笑容一下子塌陷,脸色煞白下去,惊慌举起手,“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
众人脸色同样惨白得可怕,退避了一段距离,但能摸什么的都摸了东西在手中,最不济的也抓了个可以投掷的高脚杯。
中牧心中打鼓,胸膛起伏,但仍然在近处冷冷质问道:“您说在打桥牌,但接近十一点的时候您依然在桥牌室吗?”
友田紧张地眼睛打转,拼命思考着,然后扯了个谎,“当然!我一直在桥牌室,耶稣会为我证明!”
船员蹑手蹑脚地过来,到中牧耳边说了两句,中牧脸色骤变。
“耶稣不会总管外地居民的,友田先生。”中牧厉声道:“有人看到您在戏剧开始时就已经从桥牌室离开了!”
友田气得近乎要跳了起来,掏出手枪道:“哪个王八蛋出卖我的!让他站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