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的话,们是大学同窗,一起排过话剧,也一起在外面疯玩过,可惜进入社会之后就断了联系”
“再见面是同学会上了,去做了警察,看起来颇有些意气风发,那时找到.........”
欲言又止,将口凑到杯边吞了一口就要晃出的酒液,有些感激地看了及时到来的船员一眼,特别是对于没有将那像血一样的酒再呈上来
苦味和醺感混合在一起,特别符合此刻慌乱不定的心情
好在半杯沉肚后,藤後感觉精神从那令人恍惚的旋涡中挣脱出来,飘入云层,看着眼前光怪陆离的条条溪流,那溪流中浮现着一张面孔,开合着尖锐带钩的鸟喙
“藤後先生和舟茂警官是老相识吗?”
旁边仰着椅上、扶着额头的女人叹了口气,丝绸衬衫以及裹腿裙装束得她有些魅力非凡,虽然青春已经不在,但口红涂抹得娇艳的嘴唇显现她还未向岁月服输
“玲子小姐呢?”
“?”玲子自嘲地笑了笑,“是饭局上认识的,被上司拉着作陪,刚开始看正襟危坐地坐在席上还有些好感,不过几杯酒入肚后就显现出本性了啊,一个纯粹的流氓”
“真不知道那样毫无作风、言辞轻薄的家伙是怎么当的警察,虽说认识的也没比好上多少,大概手握权力的人,大多都有些藏不住的狂傲和虚伪”
她顿了顿不知道为何重复道,“不过那家伙,真的就是一个流氓啊”
夜晚的天空闪耀着七芒烈日,她的声音隐隐带着怨怼,“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或者说,只能想到一些肮脏的、快捷的手段”
有不少人皱眉转过脖颈,毕竟能对死者冷语的人到底该有多么刻薄,只是声音只从一处传出,人头偏向的方向却格外混乱,如同城中受难的人们四顾士兵会从哪里涌来,呈现出一种油画般的诡异感
打量了一会眼神涣散仿佛灵魂离开了躯壳,互相安慰的众人,老者和对面吞云吐雾的对手示意了一下,将西洋棋局中断
是大谷建设的董事会长,財津歩
其实也是前社长,大谷建设虽然是株式会社,同时也是家族控股的企业,早在数年前就传给了的儿子
但很明白一个道理,有些债务若是不了结,便同样会传承下去的
因此这个商界的大物,咳嗽一声各处都会震颤的老骨头,登上了这条似乎有问题的游轮,也并未告诉家人度假旅行的事,倒是带上了所有的情人
同样的还有一队一直跟在游轮后的外境雇佣兵,其首领便是坐在跟前的人
毕竟虽然慷慨,但人好生生地能活也不是真的想死
只是虽然觉得可疑,但这艘游轮却一直没有露出什么明显的问题,游轮船长村形佑每天基本就待在船长室,船员也是训练良好,十分懂得如何接待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