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地双臂搭在围廊上,似乎并没有关注她,只是反射般地用心里的想法回答、喃喃自语而已
未梨轻声道:“的确很残忍,但都是罪有应得吧,毕竟把整座城市都烧了”
男子瞳孔微缩,转过脸来,神色略微带着恐惧和狰狞,“怎敢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谁能证明放了火!”
未梨吓了一跳,缩了缩,小声道:“台词里写的,麦克白的确放了火”
男子通红的眼睛瞪着未梨吼道:“一场小火而已!而且烧的是异教徒,用轮刑这样的野蛮方式合理吗?”
未梨皱眉抿了抿唇,忍不住又道:“但都是人啊!”
“也是人啊!”
响亮吵闹的声音使得众人齐齐转过脖颈或是抬头,看向这个状若癫狂的男子
但冷漠仿佛在窥探的目光再度激起了男子剧烈的恐惧和反抗,一手指着众人,一手挥舞着拳头,“们不要这样看着!什么也没有做”
众人目光中的好奇则是更浓重了一分,比起台上那又开始令人心惊胆战的戏剧,眼前的可笑闹剧更加有趣
船员试图上前去拉的手臂,“先生,您这样惊扰到其客人了,戏剧还没有结束”
还有船员从另一个方向上前道,“难道是有什么困扰,可以帮到您吗?”
男子盯着们的动作,愤怒地一臂将们托着的盘掀开,翻了一地接骨木果、梅梨河蚌之类的吃食,“酒呢!老子现在要的是酒!”
上前想要抓住其中一人的衣领,“游轮上提供的那些好酒呢?都被们给偷喝光了吗?快给老子拿酒!”
“不好意思,先生,剧院不提供酒品,您可以之后参加酒会”
男子愣了愣,看着惊慌退步却接连两次都没有被伤到或者抓到的船员们,又看了看们嘴角噙着的笑容和眼眸里的火焰般的微光
男子的神情终于惶恐到了极致,环顾着忽的意识到了这是什么地方,“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船员齐齐上前伸出手,“当心!先生!”
男子惊慌地退着,顺着们那目光向后瞥了一眼,眼睛里却旋进了黑暗,整个身子一下子倾倒飞在了向下的阶梯之上
然后落地
五层的剧院,全由这一座不断延伸的旋梯连接,谁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节
“砰!”
“砰!”
“砰!”
“砰!”
“砰!”
“砰!”
只见男子身躯如同皮球一般在梯上碰撞翻滚着,每一声都是令人毛骨悚然而又沉闷特别的骨肉与台阶的交鸣
速度快到看不清的脸,只能看到阶梯上蜿蜒而出的一道血迹
惨叫着挣扎着试图使自己停下,然后抓向台阶
但指甲咔的一下从指尖上翻开或折断,钻心的疼痛使得喉头的惨叫更加凄厉起来,随即整只手都被卷入身下折了起来,再滚出来时五指已经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