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点了点头,并未回答,只是道了一声:“失礼了”
将餐巾挽在臂间,欠身行了一礼,拉着餐车倒退出去,并轻轻地将门合上
没有得到回应的未梨只能看向水倉桑,但她随即想到昨天那疯狂的劲头,羞赧地偏过了脸,抱着轻薄的被子靠向桌边,拈起沾满酱汁的不知道是什么的煎肉片填入嘴中,并吮了吮手指
昨天的酒是超乎想象的好喝,现在的美食是超乎想象的好吃
她都不能理解这是怎样的生活了
是欧洲人这样过,还是有钱人都是这样过?
她抬头看着走过来的水倉桑,喝了半杯红酒,眼神又开始变得奇怪起来,放下了酒杯
未梨顿时有些惊慌,耳根红透,“别这样啊,水倉桑”
她低声哀求着后退道:“至少....让休息一会”
一个小时过后
浜畑已经在咖啡厅里等得有些绝望,嘴边雪茄烟雾缭绕,不断地抬头张望后,终于看见了水倉的身影,脸上顿时喜出望外
“水倉先生!您可算来了”
二话不说又要递雪茄
水倉对于这股热乎劲感到毛骨悚然,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不良的癖好,断然地拒绝了的好意,“最好是真的有什么事,浜畑先生实话实话,您的纠缠令感到不快”
“当然有事,水倉先生”浜畑严肃地道:“您昨天到剧院里去了,还参加了酒会吧?”
水倉皱了皱眉头,已经不想和这个跟踪狂多说什么
“您该不会喝了们提供的酒吧?”
“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浜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起身,不复昨天的悠闲,而是一脸焦虑,“您不该碰那些东西的,那是那些富人的“**””
“**?”
水倉困惑地瞥了一眼,心里隐隐地有些恼火,葡萄酒的味道多少还是分得清的
浜畑仿佛读出了心里的想法,认真地凑近道:“酒的确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花瓣”
水倉嗤笑了一声,“船员告诉那是曼达花瓣”
“但您知道曼达是什么吗?”
浜畑大声喊着,却试图在喉管里努力压低声音,“那是一种宗教术语,又叫满达、曼扎、曼陀罗,们放的是白色曼陀罗花,又被称为除恶之花”
“最要命的是,曼陀罗花具有致幻性,全草有毒,从果到叶到花,甚至是种子,严重时能使人兴奋异常、大笑难止,最后痉挛昏迷而死”
水倉吃了一惊,但心中并不怎么相信,“并不了解所说的事,但喝了酒的可不止一个,也没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
“所以才说是**,因为们控制了剂量”
浜畑那对漆黑的瞳孔炯炯地盯着道:“您才上船不知道,但是可是很早便上了游轮,每当戏剧以及酒会举办过后,第二天的咖啡厅就会少上很多熟面孔,甚至发现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