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而黒
他还能行吗?
岩久脸上全是不齿以及气急败坏,“来啊,用你那一招,卑鄙的混蛋,你就是靠这样反复赢下比赛的吗?”
黒盯着岩久,他双手握住竹刀,将刚刚节省下来的体力从身体里的各个角落彻底压榨出来连他为什么这么做都看不懂,又如何赢他
既然部长要他赢,师父要他赢,他能便赢
这便是黒,这便是他要走的道路
“砰!”
猛烈的撞击声响起,岩久的瞳孔倏而收缩,怎么可能还要余力,怎么会这么快,这家伙....的实力!全盛时应该才和他不相上下才对!
他后足狠狠踩在地板上试图将退势止住,但黒陡然抽手
“啪!”
岩久谨慎的目光在上空和身前飘过,猛挥的竹刀将直刺过来的竹刀格开,预算到对方的行为使得他嘴角扬起
“你好像很喜欢用刺喉拿本,你也就........”
将生漠然地没有看岩久,也没有听他的废话,被扫得微低的竹刀骤然快得一闪,岩久只感到腰上一痛
这些家伙,都已经不会进攻了
是他从小酒井渉那里学到了什么吗?他并不像花上稜那般天资横溢,学到什么自己都不清楚,但糅合进自己的东西,虽然没有什么风格,但可以变化多端
“do-ari!”
被揍到角落的沐子原本都已经对情形绝望,但抬头仰望着此刻残心都有些踉跄颓唐、却依然坚持在赛场上的将生,忽然忘掉了一百万円以及其他,产生了一种久违了的感觉
竹刀交击的脆响好像不再和她毫无干系,它们仿佛诉着彼此的依恋,把她带回了从前老师的道场,看着軒悠老师那古井无波的严厉面容,听着师兄师姐时而喜悦时而哭泣时而不甘的吼声
那些温暖,但也会伴随着苦涩的真实回忆
她咬着唇,泪水盈了眼睛,“好想再拾起剑道”
“那便拾起来”
沐子难受地摇头道:“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剑道部已经在这里,有前辈有后辈,有两名时刻准备上场的替补,有我们正在进行的比赛”
她愣了愣看着向她出声的优美,又看了看这片明心道场,还有剑道部回过头来的部员,想到了优美忽然向她提起的案件,想起了入校后优美便把她拉来做教练
她有些意识过来,优美一直就是这样成熟而温柔,是她靠近取暖的火焰,现在和过去两人的位置并没有什么变化,时间也并未将她们改变
“你不是为了奖金”
优美摇了摇头
沐子低头道:“但我母亲不会允许,我不想再进疗养院”
“阿姨的想法总会变,你不是什么病人,沐子,你有权决定你自己的人生,也有权不讨好任何人,做你自己”
优美看着她心疼地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