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帮忙,但她心中连厌弃的想法都升不起,因为这是她自己的怯懦各种各样的考量,但终究是从她自己的心里冒出,然后表现在身体上
大臣很是平和地道:“他经常以你为目标,从小时你们便吵来吵去,我想你也猜得到他为什么考黑星,以及他其余的一些想法”
露央沙抬起头盯着他,终于出声道:“不都是伯父还有父亲的安排吗?”
大臣哈哈笑出声,惊奇地看了拓斗一眼道:“真的聪慧啊,我还在想侄女你一直只是如同高僧一般打量着我,究竟是何时才会对我开口说话,没想到是这句话”
“你完全可以放心”
他扶着她的肩膀,带着和父亲别无二致的、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亲和笑容,“直人那小子配你真的差了太多,我从未怪过你”
露央沙绷起脸,将一切情绪压在心底,静静等着大臣后面的话
“但是........”
大臣神色缓缓变沉,放在她肩上的手也握紧,“直人好歹也是真琦家的长子,要接过我真琦家的事业的人,你不会为在外鬼混的他在一旁帮衬吧?即便是作为真心为他好的朋友?”
“你知道他这样下去是什么下场?!那种人,流连在风俗场所,把钱抛在妓女肚皮上毫无体面的蠢物,你不是也有见到吗?”
他声音陡然严厉地喝道:“我真琦家可养不出那种东西!”
露央沙被突然雷鸣般的声音吓得身体一颤,大臣的手虽未捏得她发疼,但却让她低着头感到呼吸不过气来,甚至大脑都有些眩晕
“直人有自己的想法,他遇到的也不是妓女,伯父,那只是一般的离家少........”
“闭嘴!”
喝声再度吓得露央沙一颤
大臣脸上的厌弃愈发浓厚,“任谁都能带回家的女人,不是妓女是什么?”
“我今天就开诚布公地说了”
“露央沙你远比犬子要聪明,找到了今川白马那样的佳婿,我不求直人像你一样找到良人,但也不能辱没门楣!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难道一般人就算辱没门楣吗?直人的想法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吗?
露央沙握紧双拳,身体颤抖着,但在这种情况下只能躲闪,“伯父,我不是很懂”
大臣所有的脸色好似一瞬间全都收敛进了那锐利的目光中,让露央沙感到了莫大的恐怖
“那个小混蛋现在在哪!?”
露央沙咬着牙强撑道:“我不知道!”
但她这副模样根本就瞒不过大臣,他目光一定,瞥了拓斗一眼
“露央沙你是聪明的女孩,我和你父亲也是亲密的同僚,所以在这种事情上可不要不知轻重任何帮那败类的都是我真琦直辉、我真琦家的敌人,我说的有够清楚了吧!”
敌......敌人?
露央沙惊惶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