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似乎在墙上把整具身子骨都撞烂,但一只赤足依然踏在其小腹,并一路高抬抵住了喉咙
平静地凝视着难受得只吐出了半口血、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悲伤凶狠地瞪着她的和老,竹刀在她手中微微翻转,随之全力掷出去钉穿了那持着拐刃的手掌
“习武之人,最恐老弱情迟”
她回首瞥了似乎想将她往后拖开的小孩一眼,一指弹在他眉心,小孩再度跌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这不是和老你教给我的吗?”
和老艰难地伸出仅剩的能动弹的手,不过是希冀扯一扯她的衣袖,“丫头,放.....放过..........”
“原来的你,根本不需要有这种顾虑,也不需要向他人哀求”
五百川一脸失望,“你以为离开了武道,离开了同伴就能获得平静,但衰微的武道,各怀悲伤的同伴,不过是在这世间生存才汇聚的选择”
“将一切寄挂于命运仁慈的你,从弱者变成了懦夫,变成了羔羊这样自私的人,如若一天哀哭着跑回来,大家是不会回头的”
早已听见楼梯远处响起的脚步,她拔出刺穿老者手掌的竹刀
而在这一刻间,和老忽然脱离了垂死般的病态,拐刃陡然抬起在空中划过一个扇角,那持着竹刀的赤白右手本来要齐腕而断,但在刀刃切入皮肉触及骨头后忽然停下
和老脸上狰狞的表情消失,怔怔地看着她手心的那道伤口,又瞥了她那平静的神色一眼
他终于想起了她如孩子般索求拥抱,想起了那重逢之时感动的笑容,想起了她在桥上时手里就提着点心盒
不像沐子那般澄澈
红叶是恩怨仇爱的病魔
只见她见右手快被斩断,看向他露出的都是欣喜的笑容
仿佛在欢迎他回到身边
“中國不仅有商纣,却也有介子推和老你觉得你是姬昌,亦或是重耳?当你向我挥刀时,我就知道我的老师回来了,你眼中的世界,依然是地狱”
五百川笑得很灿烂,也很难以言喻,她此刻的心情似乎轻如飞燕,身形也从他身旁擦过,跃上了窗台抱面撞碎玻璃飞出
和老再看时只能看见洒在石面草地上的玻璃渣和血珠,她已经完全无所追觅
“爸,怎么回事,你没事吧!”
儿子奔跑着从楼梯上下来,把他扶住,吃惊的目光难以从那沾染了血迹的拐刀上离开,“您是欠了债务被追杀吗?我们要不要报警”
“报警没有用的,警察最多只能善后”和老叹了口气,将刃插回拐里,盯了会掌心的血洞,也许真的是因为老了,树皮一般枯皱的皮囊下都流不出多少血来
儿子倒是镇定了一些,捂住了就要尖叫的妻子的嘴,“让爸自己待一会吧”
“直村,你走吧,我也要走了”
和老拄着龍拐寂寥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