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地问道:“您最近杀人了吗?”
正常人会这样问吗?
理惠一下子被吓到,瞬间便想到了自己怀着杀意向尾花樹所开出的那数枪,脸上的表情消失殆尽,退了一步只余惊慌
二階堂双手拢回袖子里,“罪恶感会让人忘掉一些理智寻死,就好像冤魂拖拽着脚步一般,使得最终结局映呈业果,说起来我今天不曾看见您的同伴了呢”
“我没有过这样的事”理惠咬牙否定着又补充道,“这次任务很突然,我还没有来得及叫上他,即便是危险任务,我也还未击毙过罪犯”
“顺应世界规则倒一般是不会使人产生罪恶感的,除非违背了自我的准则,去找个亲近的人倾述一下怎么样?”
二階堂对理惠的警惕感到有些意外,笑道:“我没有恶意,只是单纯地不想或许可以聊天的人再少上一个而已”
理惠心中感到羞愧地低了低头,忽的想到他之前的话好奇问道:“红叶是谁?”
二階堂愣了愣,“自然是我们共同的友人五百川”
“那不是悠太君的小店吗?”
“被占领了呢”二階堂语气变得有些调皮,“不过也不能完全这样说,悠太桑本就是为她而开,只是不想她来,谁知..........”
忽的他住了口盯着理惠,奇怪啊,这些事情她不该不知道
除非
他一脸懊恼地看了看已经救治过的健太,又转头重新看着理惠,甚至有些懊悔沉浸于俳句之中的自己,忽然朝理惠伸手道
“治疗费,十万円!”
“欸!”理惠将一切都抛之脑后惊呼道:“这么贵!你是没有见过钱吗?”
刚才不还一切都好好的吗?这人怎么心情说变就变?这样的话,她可也不讲情面了!
理惠气道:“你可是非法行医,我可是刑警,你确定这时要找刑警要钱吗?”
旁边的嘻哈们大吃一惊连忙拉住她,“不行的!刑警小姐!您哪天自己来也是一样,不给钱的话,二階堂先生会把伤势复原的!”
“还能有这种倒流的医术吗?有本事他倒是试试看”
理惠质疑声刚刚出口,二階堂就已经回到手术台边拿起医剪开拆绷带,试试就逝逝
“啊!!!”
安详的健太被疼得凄厉惨叫一声惊坐而起,一声更加用力的绷带撕拉声后,众人更是齐感心惊地腿软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健太颤抖着脸都歪了
“别!别!”
熊大连忙扑过去抱住了二階堂的大腿,摸索着衣兜,掏出湿透的纸钞大喊道:“给钱!给钱!”
二階堂倒没有嫌弃这些纸钞,估计什么样的都见过,只是拨着写俳句的指头数了数皱了皱眉头,“只有八千”
“啊?”熊大拍着浑身上下,忽地意识到他几乎将带的钱全部洒在了梦乡
他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