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承诺”
不,她想老者的愿望应该不是真的去体验一下牢狱生活,不过其也算是终于迈过了为人不应该迈过的界限,自作自受
沐子都不用怀疑,如此缜密的、环环相扣的计划应该是出自于露央沙手中,“但是,梦乡的力量究竟是什么呢?”
“说到底,相信这世间有什么能够违背法律、让人肆意妄为的庇护所就是一件可笑的事情”直人松开服输的肥宅严肃地道:“能掩盖小恶之所自然是大恶,无论后者会如何,前者肯定是被无情舍弃的结局”
露央沙少有地和直人站在同一立场共同发声,“而恶行无论被冠上怎样的道理,最终都将毁灭在朴素的日光之下,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邪不压正”
他们的目光所看向的是不知从何处忽然出现的“梦乡”店长,時津五月
五月的脚步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依然如往常一样平静,好似完全听不懂两人在说些什么,只是挥手唤了唤亚亚
“这次“梦乡”已经尽力配合了诸位的行动,还望勿因此处为凄凉之地而抱有偏见”
“配合?”直人恶狠狠地盯着她道:“你哪里配合了,五百川会这么累,会落到这么危险的境地,完完全全就因为你把五百川当成陪酒女在欺负吧!”
“我可没有欺负,反而应该说,我给予了她许多优待陪酒是一份工作,警察同样是一份工作,法官亦是如此,人不工作便在社会上无法生存,被需要乃是人的立身之基”
五月微笑着道:“即便从旁人的角度,我也认为“梦乡”并没有给五百川小姐带来坏处,而是使她成长了呢”
“成长?被坏人欺凌算成长?可笑!”露央沙面如冰霜,言语如刀地径直道:“你应该知道警方能对“梦乡”的经营形式进行审查的吧”
五月眼睛微眯,笑容不改
“这位的语气倒是很像拓斗先生,但行事手腕还是差的很多啊,咦?难道你是他的女儿?”
她轻步走过来旁若无人地挑起沐子的下巴,微笑着道:“至于真琦家,我也与真琦横纲先生略有相识,在两位说出些许不负责任的话之前,先与家中长辈略做商量如何”
直人听到她竟然说出叔父的名字,吓得舌头一颤立刻往后缩住
“你!”
露央沙见这个女人竟然称呼父亲如此亲昵,难以抑制地发火“啪”地一声打开了五月的手
五月丝毫不以为忤地转身挥了挥衣袖,“世间便是世间,梦乡便是梦乡,梦乡亦是世间,世间亦是梦乡”
剩下的话却像是故意留给露央沙听的了,“真正的威仪从不吐露于口,自矜者自重礼节,而不是唾面自干”
沐子还是第一次见到露央沙在言辞交锋中落入下风,而且脸色也被气得通红,她担心地拉了拉她的衣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