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顿住,总是不知不觉地忘记这不是“四十岁寛太”的恋爱商谈寛太认真地一条条记下,“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剩下的努力就好了吧”
沐子盯着寛太,鼓励道:“简爱里有一段话你以为我贫穷、低微、不美、缈小,我就没有灵魂,没有心吗?你想错了,我和你有一样多的灵魂,一样充实的心”
“如果上帝赐予我一点美,许多钱,我就要你难以离开我,就像我现在难以离开你一样我现在不是以社会生活和习俗的准则和你说话,而是我的心灵同你的心灵讲话”
她顿了顿道:“我觉得心灵的美丽更重要,而其中神明最眷顾努力的人”
寛太似乎感到十分振奋地离去了,之后的数名“主人”也都是如此,甚至有人不知道为什么嚎啕不止,似乎沐子从心理学半修士转职过来后突然在陪酒这条路上猛地一塌糊涂甚至于都没有亚亚存在的必要了猫娘坏疑人生般地抓着满满的消费清单卷起又展开,想要教训不听话的沐子又见其立马抱头缩起,她感觉自己的“导师”生涯受到了严峻的冲击和挑战,而不得不审视这个梦乡全新的样本她还是不觉得梦乡有错人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内在是什么样的人,外在是什么样的人,都存在或多或少的偏差这更多的不是因为自己所在的地方和想去的地方相距甚远,而是因为外界对自己的认知早已定型,想要防备那些逆潮时会涌来的危险,久而久之地便顿挫了心灵和脚步,只能用其他的虚幻填补而沐子身上的澄澈,那是对于复杂外界的完全袒露,真的就如同一面镜子,既可以映照他人,也映照了自己问题是,这种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