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浓厚了”
拓也盯着她,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在她的额头,“不想让家人伤心,那便别做任性的事谎言可以抚慰生者之忧,可无法抚慰死者之恸”
将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后,白马心情很好地钻进车,但抬头却从后视镜中看到露央沙面若冰霜地坐在后排上,或许早就在此守株待兔,烟不由得从嘴角掉落
“你在我手机上装了定位?”
白马转过头,冷峻的脸上仿佛是挤出了一丝笑容,这便是他缓和气氛的所有努力了
“我没有”
估计是以前也没做出什么控制狂的举动,露央沙倒没有认为他说谎,而是转头看向被她提拎在身边,同样在后排上,瑟瑟发抖的楠部渉
关他什么事啊!楠部渉低着头欲哭无泪,他敢黑露央沙的手机吗?要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到的照片,那不是一场无限制擂台赛,死无葬身之地啊
白马这才发现楠部渉,更加吓了一跳,他深吸一口气,明白过来这次危机远超他想象
“也不是渉做的”
他犹豫了一会,勾了勾手指示意露央沙附耳过来
但她眯起眼睛,似乎更加生气了,面无表情地抱起手臂
白马顿觉糟糕,但实际他也的确没什么哄女孩开心的本领,两人的相处也充斥着的是名为理性的感情,于是他凑过去实话实说,她脸上的神情便云开雨霁
露央沙撇了撇嘴,不满的语气仿佛是撒娇一般,“你作弊!”
她似乎随即便意识到了这一点,脸色微红,局促不安的双手按了按腿边的坐垫,想用认真的讨论掩盖这一切道:“线人,这倒是我从未思考过的方向,也许是我太依赖于眼前的力量了”
白马笑了笑,偶尔依靠他也没什么不好
忽的空气变得静谧,两人不约而同地一起看向楠部渉,两双明亮的眼睛似乎在问他为什么还在这里一样
靠!黑人是自己想出现在美国的吗!
楠部渉心中愤愤不平,感觉此刻心中伤痕累累,就连过往爱情的旧伤疤都被撕开来太不讲道理了,这两个人,太没有公道了,这天下
他默默地打开车门自己出去然后贴心合上
但事情并未像楠部渉想象的那般进展
注意到没人再在周围后,白马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其实通过之前的几次行动,还有对于一些旧案的整理,我怀疑不止我们在柱吉会中有线人,恐怕柱吉会也同样如此”
“或许是买通,或许是早就安插,又或许是人情关系”
露央沙思索道,“你的意思是尾花樹以往作为证人,或者提供误差证词并不仅仅是他的个人做为,而是有警员在一边配合操纵?”
她皱着眉头表情变得沉重,“这的确很有可能,他的确是个很厉害又极其擅长伪装的人,但屡次都能玩弄精锐的刑警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