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道,“谁都不知道,除了那些柱吉会的大哥外,只有你我”
“很好”尾花樹少见地露出一点笑容,仿佛也因工作的最终完成轻松了一些,他将手枪插到腰后,很是和气地拍拍大志的肩膀
这个小屁孩和他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完全没有根基地一头扎入深渊,想要凭借只有努力以及野心闯出一条道路
当初其虎头虎脑地跑过来说要跟随时尾花樹其实并不怎么信赖,但慢慢的,在这项计划各种准备和开展耗时了数年后,招揽的“临时工”只剩下大志一个人
大志体现出了和外表不符的耐心,更是有几次遭遇危机在自己都没有出面的情况下就独自处理了情况
不管他是用的什么方法,欺骗也好、贿赂也好、求饶也好、耍赖也好,在百无禁忌的黑道之路上,大志证实了其潜力
虽然社团的元老们或许都会对这个混混一般的年轻人不以为然,但他认为只要磨去其身上的单纯,再阅经世事,大志完全可以有更大的担当
而在锦屋会中,元老们不重要,他尾花樹的意志,才是权威
“收拾好东西,我们出去一趟”
“是,奏哥!”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仓库,尾花樹看着大志踩下卷门,等待时掏出从增野那“借来”的打火机点了根烟,抽了一会却察觉到旁边的目光,低头只见一个流浪汉捡着地上烟头,盯着他手中的火光,似乎也想借个火
他想了想,警察的东西留在手里也不太好听,再加上也是看不上的垃圾牌子,准备把打火机直接扔给他
但一息之间,不知道是盯着那张落魄邋遢的脸产生了厌恶,还是对捡烟头这种事情感到了肮脏不堪,他转念“啪”地一下合上火机揣入怀中,并将刚点燃的新烟扔在地上,当着流浪汉的面用皮鞋踩住反复碾动,直到烟丝都成了碎末
他冷漠凶恶地俯瞰着和流浪汉那默默的眼神对视在一起
“奏哥?”
大志诧异地问了一句
尾花樹转身离去
仓库位置偏僻,离开只有一条狭窄的道路,前方经过的简陋建筑据说是什么经营失败的艺术馆,木制品偏多,到处披着的挡雨米色油布就像是一层外壳,不过却也在更大空间的内部编织出了一个讨厌迷宫
“喂喂,既然是会里的产业,大哥们把能不能这些都卖掉,放在这里,自己喝下酒都会迷路吧,说不定还要抱着人体雕塑乱啃”
大志稍带夸张的语气说起来格外风趣,再加上一想象柱吉会的干部们在这里干些那种事,尾花樹心中也感到好笑,面上依然是保持着严肃冷峻道
“本家的事,不要去管”他顿了顿道:“非议干部,是要剁小指的”
这招果然对喜欢喋喋不休的大志有用,在这种事情的胆子上他出奇的小,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