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也说不定”
没救了岚斗看着这两个人,都是没被收监的心理变态者沐子感觉脚下飘着水雾,而眼前的一切则不真切她似乎在一个空旷的原野,一切都白蒙蒙的,只能隐隐地听到像是神乐铃摇动又像是僧度竹落的声音,一条灰色的流带系在她的手腕上,蜿蜒向前方她回望时能看见一座远处的火山,她脚下的便似乎是它喷薄出的如同热砂一般的火山土,只是火山离得很远,脚下的泥沙却很钻心也许那些混杂着的、如毛笔随意一撇一捺形成的泥黄色之地会好走一些,不过她的鞋呢?
即便她不走,身遭的一切也会如袒露出的屏风般开辟她见到了一棵极丑的、很难描述的树,上面有很多衣服如丝带般飘舞树边有一个老婆婆,转过脸来,“将衣服脱与我”
沐子看着身上的一件并不能够很好蔽体的白色单衣,感到有些羞耻,“我脱给你了要是别人来怎么办呢?”
老婆婆奇怪地道:“你怎么知道有人看?”
随着她话语落下,沐子眼中的云翳飘散了大半,只见树边是一条河,准确地说,是一条浑浊的、仿佛有着三色的川而河川的两边,则有一个个模样各异、唯独额头都生角的巨物,其中有一个只穿着兜裆布的赤鬼,手从她的身边抓过,将一个个男子抓起,在地上摔为肉泥而还有的如猿猴一般的白鬼,则是专挑女子下手,脸色带着笑意将她们投喂给川中的怪鱼伥鬼“快些吧,每十个才有一个和我说的上话”老婆婆伸出如同干皱树皮一般的手道:“你不给我衣服,我如何挂到树上称量你的罪行,来看你该在三途川的何处渡河”
“三途?”即便此刻沐子仍然不忘好奇,“是地狱道、饿鬼道和畜生道吗?”
老婆婆只瞪着她,也不回答沐子则就更不着急了,在她来看,无论是被摔得粉碎,还是被鱼群噬咬,沉落河底,仿佛都是生命的再一次终结,对于死人算不上痛苦她更关心的是,竟然会有死后继续的道路,如果死后有继续的道路,死还能称作死吗?那死又有什么意义,相应的凡世的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认真地问道:“老婆婆你现在是生还是死呢?你生来就是为了给死人脱衣服吗?其他的人都要过这条河,从左往右,从右往左,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不同?”
沐子忽然想到什么,突然悲伤地注视着老婆婆,周围的一切轰然破碎“噗嗤,你不让我帮你挽起袖子,我怎么帮你打针?”
沐子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一身白衣的护士笑着看着她,而自己的手正牢牢地抓着她的手“五百川小姐?”护士偏了偏头笑道“啊,抱歉”沐子下意识地道歉道,将她的手松开环顾了一圈,只见自己在苍白的病房里,肩膀有些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