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佑太组、岩神组、大悟组以及武藏组,去年的成员在一千一百人左右,总体数目还在增长”
“其中有近两百人在帝都,其中包括两名头目,岩神组的组长桐野岩,以及武藏组的组长秋山慎”
露央沙面色严肃地放下报告看了众人一眼,但嘴角还是微微扬起了一抹笑意,“袭击一般市民五百川沐子和雲林院的便是武藏组的组长秋山慎”
一群人心里嘀咕着看着总指挥,说是一般市民好似避开了关系,但秋山那家伙现在可太惨了,虽然露央沙牢守警视厅的法制并未采用什么暴力,但采取的是二十四小时的不间断审讯
睡眠剥夺会对人造成什么影响?那可是超出想象的折磨现有的情报基本上都是从秋山嘴里审问出来的,虽然有水有食物,但没茶也没有咖啡,眼见着秋山已经快没有了进气
另一个组长明显知道得更多,也更加贴近锦屋会的中心,但那叫桐野岩的老人是少有的硬骨头,再加上心脏病两个小时就要发作三次,一时拿他真没什么办法
“这次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一共抓捕到了164人,基本上在帝都锦屋会的全部势力都已经落网,剩下的只是一些小鱼小虾”
对于这个结果,延滕司是很满意的,这次又赚了功劳又赚了情分,可谓是他人生中的第二个高光决定,而第一个便是跟随露央沙的父亲仲見拓斗
“这只是开始”
露央沙点了点头,“有一个摆在我们面前的难题是,十三名干部,甚至包括已经被突破的秋山慎,连他们自己的一些犯罪记录都交待了,却没有说任何一点有关尾花樹的消息,也没有透露任何将之和锦屋会联系起来的信息”
“但从各种信息来看,尾花樹又明确地是干部,在锦屋会中有重要地位”她皱眉道:“这很奇怪,确切地说是反常”
“有没有可能尾花樹是直属于锦屋会老大的水内组头目呢?”拓也提出猜想道:“他居中联系,在桐野岩和秋山慎解决不了情况时亲自出手,同时也能起到监察的作用”
“而出卖尾花樹,则会变成严肃的忠诚问题,有可能会被内部处决,这和坐几年牢是无法比拟的”
露央沙觉得拓也的猜想很合理,但隐隐地就是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她也只能暂时把头脑清空,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完全可以通过尾花樹找到锦屋会老大的身份,只是他是一个很难的突破点”
“要想让他开口,便要有足以使他背叛的重罪,比如杀人、放火、投毒等等,而平口杀人案、招木杀人案则早已成为了无法解决的疑案,于是一切的问题竟然又回到了浜地水族店杀人案身上”
她望向白马,“我希望能够以新的推断重新调查”
白马面色平静,思索了一会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