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意见,凭什么认为你是真正的权威呢?换句话来说,让你一个人拥有否定所有人的权力,岂不可怕?”
拓也呆滞在原地,烟从他的嘴边滑落
“不要成为少数者,拓也”白马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从大学时我就知道你比我聪明,蓮沢教授也更加欣赏你,为什么当初的你,坦诚、热情、敢做敢为,一切都从你身上消失不见?”
“而我依然能够做到诚实,正直,一往无前?”
白马将烟塞回他的嘴里,“那是因为,我在多数人中努力变得出色,而你,却在人类之中显得扎眼”
警笛声此起彼伏地响起,伴随着如同潮水一般的红光,淹没了两人的身影,歌舞伎町被彻底分割成两块包围
街上遊窜的小混混连忙窜进深巷,而在巡视着自己俱乐部的黑道则是一脸迷茫,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么大的阵仗上面为什么没有通知
“他吗的,来真的吗?!跟他们拼了!”
支棱着背、披着一身纹身从浴汤店急急跑出来的老者只腰间裹了一条白围巾,身边簇拥着近三十个强壮黑道男子,然而当他发布昭和年代一般的命令之时,身边的亲近手下却架起他就跑,其他的人则是一拥而上拦住警察
“岩老,您可千万不能有事,舍弟们之后还等着您捞出来呢!本家可不认我们这些年轻人的面子”
“丢脸!带着你们真是丢脸!”
桐野岩气得不行,但见着如同满街的警察围着那些舍弟们毫不留情地一顿乱棍敲趴、直到其在地上蜷身动弹不得时,昭和的热血也凉了半截
他回过头,不再用别人架着就跑,想着自己寄托在别人名下的那些账户和不动产会不会被查出来,会不会被冻结
当然也有一些为什么这么隐蔽都能被找到的困惑,但他身边的几个人很快就惊慌地转过身分别凋零,他自己也被从后扑倒在地上,心脏病当即就发作,不省人事
枝野拿着电话的手禁不住地发颤,“头.....头目,秋山大哥,岩老被抓了!”
“什么?是手下的小弟,是我们出卖的吗?”秋山看向召集过来的一圈瞪大眼睛又战战兢兢的舍弟,挨个指着,面孔和声音也止不住地颤抖,“不然岩老怎么会被抓?我该怎么向老大交代!?”
“不是内查的时候了大哥”
再看是枝野已经拿着枪满头大汗地站在了玻璃边,朝下望着,“有警察早把我们也围住了,我们总不会连自己也出卖吧”
“是的,是的”秋山拍着自己的脑门,”当然!”
但他神情一松随即更加惶恐,“什么?警察?”
也许是因为看见玻璃边持枪的枝野感受到了威胁,一排子弹梭子扫碎玻璃飞进来,一众黑道条件反射般地往地上一趴,只听见枪响之余楼下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