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见了街转角挂着尾花家牌子的独栋住宅尽管露央沙说了老屋是空屋,但似乎有人经常打理,看不见爬墙的藤蔓或者是其他植物,只能说墙皮陈旧,但是十分整洁拓也示意众人停住脚步,尽量地贴着外墙,然后以和露央沙如出一辙的撬锁手段,开始溜到门边操作见他弓着腰鬼鬼祟祟做贼一般的姿态,再加上自己现在算是从犯,沐子感觉心底的对于警察的什么幻想完全破灭了好在的是理惠的行为一直很规范,而且之前便通过车上的对讲机报告了行踪“进来吧”
拓也亲切地一招手,带头走了进去他摸枪在手,放慢了脚步没有开灯,而是仅凭一些反光观察,他侧身在每个房间都搜查过,按手示意众人待在一楼,他则是猫腰向楼上走去被浸泡在灰尘的味道里,再加上许久没有动静传来,理惠忍不住想要朝楼上看上一眼,而露央沙则是拉住了她再过了五分钟,所有人都能意识到不对了尾花樹微微拉开一线窗帘,观察着屋的周围,许久后才冷目转过来盯着被绑在椅子上浑身伤痕的拓也,手枪顶着他的头,已经起了杀心但他十分清楚,这个阴魂不散的警察有着一个女搭档,如果听到枪声,对方肯定会毫不迟疑地请求支援为什么?为什么能找到这里来?
虽然他的表情依然冷酷平静,但他的心里却满是不可思议,就像是突然自己的每一步都被对方看在眼中,无处可逃,偏偏这家伙的本领还差得不如他的小弟前代目的中武啓太老大有对他讲过果报,做他们这一行,便会经常染上罪孽,或许会有风光之时,却也会在意想不到的一天红莲缠身,那是无论是八幡大菩萨还是春日大明神都无法保佑的罪果武道的气数就此消逝,每一步似乎都在与天道相逆,直到不明不白地死在巷角墙垣,此身如樱凋散虽然尾花樹并不信这些,但...........他想起那个持枪少女的脸,莫名地就和弟弟护工的脸那么相似,那个少女旁边的
红叶的妖怪五百川楼梯上响起脚步声,尾花樹调转枪口,如猿般靠在门框后,黑漆漆的洞口一寸不抖地和那更大的漆黑对映在一起拓也拼命地挣扎着,但椅子上的绳索把他绑得很死,连椅脚在地上都发不出太大的声响一步,又一步脚步声又突然停止了尾花樹呼吸了一下,再度转向枪口对准拓也再怎么说,也该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送走,他可是锦屋会的六代目“做好殉职的准备了吗?”
他轻声道,手指滑开了保险拓也一瞬间感觉脑海一片空白,再也一动不动,汗水从身上蒸腾而出,仿佛覆盖了每一寸皮肤“嗒”
脚步声再度响起,不过这时的突然变得剧烈尾花樹想都不想立刻将枪口对准楼道口,“砰!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