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简直就像是在戏耍他一般飞速转动一样,但相比之下,汽车的速度是如此之慢,它被限定在路牌上的数字之下,如同追逐着落日的蜗牛。
他知道自己的感觉没有错,因为即便是这点流动,很快也彻底凝滞了,直人吃惊地从车窗探头出去,只见奥迪竟然在这个关键的时间点被嵌在了车海中央,只能眼睁睁地见着天光从盛亮转暗。
严格的思想观念使得他们很少做出弃车步行的改变,但他们现在已经有些后悔了,等到天色已经暗至不见一点光亮的时候,车海的重新流动带来的不是释怀,而是给心里蒙上了一层更加绝望的火山灰。
即便岚斗陡然踩下油门不顾一切地一次又一次提速,但之前仿佛依稀能够看到的树海已经变得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