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玻璃对门外的校警点头示意并无异常后,就陷入了僵直毫无疑问这个课程的走向,这和想象中学生惊讶佩服、掌声连天的场景天差地别
“没用的家伙们”仲見露央沙捂着鼻子的不屑置评使得一切有些好转,即便是为了面子,青年们也不得不脸色苍白地强撑起来
这并没有给岚斗教授多少宽慰,不过好处在于,课可以继续上了
“刚才播放的是都農町三丁目十一番四十四号,发生在坂上一家身上的凶杀案,想们也许在报纸上也读过,现场当然不止眼前的三十七张照片,但这些被允许流出用作教学的寥寥物证,对于天赋非凡的人,也可推测出凶手的轮廓,当然其的人会是一头雾水”
没有人喜欢被划分为普通人,特别是以高分考到这所名校的在座诸位,鞭策使得们的精神又振奋了一些,皱着眉头思索着那些让人不快的照片,这使得课程稍微回到了正轨
“教授您放映的照片似乎已经排好了顺序,这降低了不少难度”
政法系来旁听的真崎直人环顾了一圈心理系的学生,略显得意地第一个说道,“首先,窗边散碎了一地玻璃,可以看出犯人是用蛮力闯入”
“不错”,岚斗抱着手臂,微笑着点头,示意继续
“厨房里的插槽里少了一把菜刀,也许是犯案的凶器,而台边还滴了一些血迹,这说明犯人对坂上家中的布置并不熟悉,从伸手的角度,菜刀是刃朝外的”
直人敏锐的观察力和大胆推理使得岚斗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从接下来的照片来看,坂上夫妇以及们的子女应该是分别被刺死在们的卧室,整个过程应该是毫无声息发生的,因为坂上夫妇死时的姿态似乎并没有做什么激烈的反抗”
真崎直人随即皱了皱眉头,“但坂上夫人明显遭受了凌辱,也许是凶手先刺死了她的丈夫,然后再握着匕首进行暴力的胁迫”
感觉情理上有些生涩,但逻辑上依然合理,便将自己对于整个案件的分析讲完:“解决完屋内两个成人后,凶手再潜入了熟睡的小孩的卧室,刺死了们,藏匿起凶器,远路返回,在警察到来前扬长而去”
“到这里为止依然只能算是推理”岚斗教授笑道:“和课程关联起来,对于凶手形象的测写呢?”
这无疑使得直人陷入了苦思,在看来这无疑是要求将缜密的思维发散,胡思乱想,但依然勉强给出了答案
“认为凶手年龄应该在30岁左右,正值壮年,男性,身材魁梧,有可能是有过暴力记录的前科犯,性格冲动”
岚斗笑得更灿烂了,“人种,动机?”
“人种?非裔、墨西哥、巴西,都有可能,动机......”,由于岚斗教授提前说了丢失的只有一条廉价的项链,那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