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还做了几种简单的试验，伊萨·阿齐兹嘴里啧啧称奇的说：
“有趣，太有趣了！光明与毁灭，这两个听起来似乎属性相反的领域竟然会一同存在于这天使的身上”
谢子豪插话说：
“教授，听过一个传说，所谓天使其实是那位光明之主所创造的战争傀儡，所以祂们才会没有自的意志，也没有人类的感情与欲望，只有堕落的天使才会产生类人的感情，而一旦产生感情，那么那只天使也就离堕落不远了……”
伊萨·阿齐兹有些好奇道：
“是从哪听来的传说？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呃！是从那些幻象小说里，不过觉得这个说法似乎有些道理”
谢子豪有点语塞，实际上是从前世的网络小说里看到的，毕竟光明教廷、米国政府还有佛门，几乎可以说是早期网络小说固定反派势力的三大典型了但这世界的网络小说还没有兴起，好在伊萨·阿齐兹醉心学术很少看通俗小说，对此也没有感到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