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鸿远点点头,咬着牙说:
“放心,能忍住,都忍了这么久了,也不在乎再多忍十天半月,就是队伍里不少老兄弟有些吃不消,今天又有三个被累死,虽然不是们部下的,但也是从唐山来的同胞,这些洋人真该死!”
梁姓中年人安慰道:
“这段日子们弟兄好不容易才偷偷采野草刮树皮,混着炭渣搓成十几颗香丸,已经连续祭拜多日,只需再过几天,差不多就能准备完成,到时候焚香请神,以众兄弟一个月的诚心祭拜所生香火之力,定能支持头和一批弟兄大杀四方,在神打失效之前夺下这座矿场,到时候有了火器,以咱天国老兄弟的本事,这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得?”
谢鸿远闻言也露出笑容,当然知道要在这种沙漠类的环境下寻到野草是多么不容易,还需要刮窝棚上的树皮混在一起
在缺少工具和材料的情况下,这些都需要所有人一点一点慢慢积攒,还不能让人看到,免得功亏一篑
浑身都有点疼,嗓子也疼,所以今天又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