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小指头和大太监各自腹诽着,眼看天空由暗转明,又重新由明变暗,女王在卧室里待了快十个小时了,怎么还不见出来?
就在两位重臣都等得快不耐烦时,卧室内总算是传来了丹妮莉丝慵懒的喊声“弥桑黛?”
“在呢,陛下!”
小侍女闻声从火炉旁的椅子里站起,一溜烟地钻进了女王的卧室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女王才在弥桑黛的帮助下收拾好仪容,穿戴整齐后重又容光焕发地走了出来“陛下!”两名重臣异口同声地喊道,立刻围到了她边,但最终瓦里斯的嗓门大了几分,抢先说上了话,“您的侄子伊耿·坦格利安王子,已经在琼恩·克林顿伯爵的陪同下抵达了罗斯比城,们已经在待客室里等候了您半个下午了!”
身为首相的培提尔对被抢先十分不满,但随后也立刻接上:“自由民兵团和无垢者的军情汇报也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进行……河湾军和黄金团已经抵达了黑水河南岸,多恩人也在北上途中,您……”
“睡得都饿了,弥桑黛,去厨房帮弄些吃的”丹妮莉丝掩嘴打了个小小的呵欠,轻声打断了两位重臣七嘴八舌的报告,“随便找点就行,待会依然要用晚餐……那位伊耿王子是今天到的?为什么一回来就会知道?”
瓦里斯愣了一愣,赶紧回答:“克林顿伯爵先前通过各种渠道,向表达过想见您的意思,所以您早上一回来,便立刻写信通知了眼下黄金团和河湾军都在咫尺之遥的黑水河沿岸,您不可能撇开们独力攻城的,既然早晚要见们……请陛下原谅的自作主张您看……是现在就见,还是让们再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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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妮莉丝皱了皱眉——她是女王,没法像个任性的孩子一样将真实想法直接说出口,但在内心底里,她其实真的并不很想见这位伊耿王子并非有意怠慢访客或不勤于政务……而是对这个忽然冒出来的“侄子”,她的内心情绪很复杂眼下,说伊耿王子身份属实的人和说是假冒的一样多,但即使抛开这个她暂时还做不出判断的论题不谈,她依旧感觉怪怪的:得知仍存血亲在世,作为原本“最后的坦格利安”,丹妮该是喜悦的才对但事实上,她却有相当大的不满——无论怎样美化过去,事实是:这位伊耿·坦格利安,是在自己和兄长韦赛里斯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劳勃·拜拉席恩追杀的阴影里,“为吸引着火力”的情况下安稳成长的出头鸟她和哥哥来当,龙由她自焚来孵,一路的酸甜苦辣和千难万苦由她带着追随者们品尝等她把一切准备都做好来反攻维斯特洛了,却忽然冒出来个从小就在周全照顾下安安逸逸长大,什么都没经历过——却比她继承顺位要高的侄子,带着一支雇佣兵要分